琅嬅本能拒绝,“不---”不能让别人知道!
含光清冷的视线看向素练,反客为主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扶皇后到榻上躺着?”
对,皇后这胎是他们富察家的命根子,可不能有闪失,素练强硬的搀扶皇后,让傅太医给她请脉。
傅太医:“只是情绪过激,并无大碍,皇后娘娘若不放心,微臣可以开一副安胎药的方子,服用三剂即可。”
含光颔首,“那就有劳大人了。”
傅太医拱拱手下去写脉案,开方,抓药。
琅嬅面色灰败,“淑贵妃究竟想做什么?”
素练门神似的守在一边,生怕她对琅嬅不利。
含光平静的说明来意,“皇后放心,只要你给了我们想要的,我没兴趣把你拉下来。”
琅嬅怒视含光,原来是在王府帮她管家养大了她的胃口,让她开始觊觎权势了,“本宫才是皇后,你索要宫权,难不成还想越俎代庖?”
这还真是个高频词,含光笑了,“皇后娘娘搞清楚,宫权是你给我们下药的赔偿,可不是我们贪心。”
高曦月帮腔,“妒忌心切,算计子嗣,或者皇后娘娘更想跟皇上对峙?”
眼看琅嬅又要动胎气了,含光善良的给她思考时间,“皇后娘娘好好休养,我和曦月妹妹等着皇上的圣旨。”
两人走后,琅嬅心慌意乱的向素练寻求安慰,“现在怎么办,本宫真的要向皇上请旨分割宫权吗?那本宫这个皇后还有尊严可言吗?”
她也担心,“本宫若是不给,万一淑贵妃和慧嫔把零陵香的事告诉皇上呢?”
琅嬅悔不当初,“她们怎么会发现?要是本宫没给她们下药就好了。”
素练连忙让她别着急,“娘娘放心,淑贵妃选择来找您便是不打算把事情闹大,她要宫权,您给她就是了,正好您安生养胎,以她的出身,难道还能骑到您脖子上去吗?”
“等您生下嫡子,皇上一高兴,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怪罪您的。”
琅嬅好像被安慰到了,反复求证,“皇上真的不会怪罪本宫吗?”
素练肯定,“不会,淑贵妃不受宠,至今都没侍寝,慧嫔出身也不高,皇上总会顾念您的。”
琅嬅放心了,“好,那本宫明日就去找皇上。”
……
皇后肯放权,又和睦六宫,弘历自然是高高兴兴的下旨。
富察福晋听说后,穿上吉服就进宫,一见面就问琅嬅,“你是不是疯求了?”
“宫权那玩意儿能随便给人吗?”
琅嬅委屈的不行,“还不是额娘让我防着她们,不然她们也不会发现玉佩和手镯里放了零陵香。”
富察福晋理亏,说话越来越没底气,“那你也不能给宫权啊,收不回来怎么办?”
见琅嬅难过,素练忍不住替她说了句话,“福晋息怒,皇后娘娘也是不得已,否则皇上知道对娘娘不利。”
都已经这样了,也没别的办法,富察福晋和素练想到一起去了,“为今之计,只有你生下皇上的嫡长子才能破局。”而且必须是嫡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