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廷玉力挺卫博陆,这可是他们汉臣在宫里的人脉,“皇上,先帝所言不假,臣附议。”
其余汉臣纷纷出列,“臣附议。”
这其中还有富察家的几道声音,他们可不想看到皇后之下有一位位同副后的皇贵妃,那是玩命的阻止青樱当贵妃。
毕竟一个是满军旗的皇帝真爱,另一个是不受宠的汉臣贵妃,谁上谁下很好选吧?
卫博陆把先帝都搬出来了,别人想拍皇上马屁也不能反对先帝啊,干脆保持沉默。
弘历第一次感受到来自前朝的阻力,放眼四顾,竟无人替他说话,不禁咬牙暗恨,形势不如人,朕暂且忍忍又如何?
他也不想看到后宫中多一位训他跟训儿子似的皇贵妃,于是选择委屈真爱,弘历妥协,“卫爱卿说的有理,先帝在世时常说卫氏人品贵重,心性高洁,依朕看当得贵妃之位,就封为淑贵妃吧。”
弘历正想说退朝,卫博陆得理不饶人,“皇上是否想封乌拉那拉氏为妃?”
咋?你闺女都成贵妃了,他封个妃子还不行吗?
卫博陆还是那句话,“乌拉那拉氏品行不佳……”
“好好好,乌拉那拉氏就为嫔位吧。”弘历不想听他再长篇大论的说真爱坏话。
卫博陆继续拱手,“景仁宫……”
弘历咬牙,再次退步,“贵人,贵人总行了吧?”你不要欺人太甚!
差不多了,不能把人逼得太紧,卫博陆松口,“皇上英明。”
弘历身心俱疲的宣布退朝,刚回养心殿自己待一会儿,青樱的婢女就来替她以画传情。
海兰送来一幅青樱红荔互相依偎的画,上面写了三个字---我等你。
弘历握紧拳头,画纸都攥皱了,“你回去告诉青樱,我会尽快想办法接她出来的,让她放心。”
有他这句话,青樱即使被打手板都幸福的笑着,前来行罚的嬷嬷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是打的手心吗,怎么看起来像脑子坏了?
……
唉,又得回到这个金丝笼子里被圈着了。
改朝换代计划读条过半,含光从宝亲王府搬家到宫里时,默默计算卫博陆还要多久才能充满进度。
她上辈子住惯了承乾宫,这辈子重新分宫时不打算去熟悉别的地盘,于是选好承乾宫直接搬进去,一应布置就按从前来。
收拾屋子的事儿有容淮他们,含光去将宫斗屏蔽器的范围扩大到整个宫殿。
这个金手指的最大有效范围就是一个宫殿的平均大小,至于如何区别,手拿玉佩绕着宫墙走一圈就行了,保持光泽就是有效,失去光泽就是无法选中,原理她也不知道,大概是什么高科技吧。
血滴子想进来伺候,含光找个理由拒绝了,“比起伺候我,我更需要你们帮我留意后宫的动向。”
血滴子猛拍胸脯保证,“娘娘放心,本行。”
容淮早想问她了,“你有没有听过‘恨不相逢未嫁时,还君明珠双泪垂’?”
季城正背对他们挂瑜伽带,闻言悄悄竖起耳朵,所以真的有前男友吗?
含光好笑的给了个答案,“没有。”反正这个世界不存在那种情况。
容淮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我不信。”
含光毫不避讳的回视,随后容淮勾唇,“除非今晚我侍寝。”
含光白他一眼,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一把把人推开,去安置自己的书房,“你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容淮笑眯眯的看着她的背影,把手里的活儿都交给季城,“你忙吧,我去准备了。”
季城一手拿着鸡毛掸子,一手拉住偷懒的人,“她说了让你找个凉快的地方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