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曦月帮含光找到《解毒方》,含光说过认她这个朋友,不能在明面上为朋友解决麻烦,就私下开了个调养身体、治疗寒症的方子,让人倒了几手送到高斌面前,容淮不在含光身边就是去做这件事了。
容淮回来说事情都办妥了,“我找了个大夫散出去的,没人发现是咱们的手笔。”
那就好,不该知道她懂医术的人一个都不能知道,含光颔首,“辛苦你了,下去休息吧。”
容淮站在原地没动,含光疑惑的看他,你还有事儿?
容淮眼里噙满笑意的问,“我出去这几天很想你,你呢?”
含光莞尔,“还可以。”没那么想,也不是完全忘了这个人,所以是还可以。
容淮笑了,从怀里掏出在外面给她带的发钗和耳坠,“百宝斋出了新品,我觉得很适合你就买下了,我帮你戴上?”
季城看了直呼草率,他所有的身家都给含光了,想送礼物只能自己做了。
含光没有拒绝,容淮上前挤开沉默寡言的季城,将一枚蝶恋花的金钗插进她发髻里,顺便调整好角度,栩栩如生的蝴蝶仿佛真的停在她的鬓发间,流连忘返。
容淮取下含光耳垂上原有的一对翡翠平安扣形状的耳坠,轻手轻脚换上新的白玉如意锁,轻轻拨动玉锁下坠着的装饰,小巧的银铃铛发出悦耳的叮铃声。
容淮弯腰,贴近她脸颊,与之一同出现在镜子里,“怎么样,喜欢吗?”
含光嗯了声,“喜欢。”收礼哪有不喜欢的。
容淮满意的直起身,双手落在肩上帮她放松,剪的秃秃的指甲不经意的划过脊背,含光莫名痒了一下。
容淮的声音从容嬷嬷变成容娘子,即媚且娇的诱惑人,“我还听了一个新鲜的故事,晚上讲给你听?”
声优的魅力就在于明明谈了一个,但是可以享受很多个的恋爱,含光眸色微深,“好。”
就这么水灵灵的成了?
季城大为震惊,季城叹为观止,季城马上记笔记,学会了,有话就要说出来,眉目传情她是看不到的。
……
晚上
容淮告诉含光三句台词,让她配合偶尔客串下角色,方便他代入情绪。
含光为了听真人广播剧答应了,“什么台词?”
容淮说很简单,“第一句,你站住,第二句,过来,第三句,很好,你看我手势说就行。”
确实不难,含光点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容淮就开始了。
他用幽怨的声音倾诉:“小生自幼定亲,可惜妻主在我还未过门时就失踪了,我被迫守寡,整日以泪洗面。”
“一日,家中设宴,朝中公主前来,无意中看到风韵犹存的我---”容淮说到这里比了个一。
含光觉得哪里不太对,犹豫着说:“你站住?”
容淮咬唇,“公主。”然后比了个二。
含光:“……”
容淮催促,“快说啊,是不是忘词了?”
含光艰难的吐出两个字,“过来。”
容淮情绪给的非常到位,仿佛面前真的有一个人将他一把按到假山上,他一脸惊恐,“不可以,不要这样,求你。”
戏服滑落,香肩半露,容淮捂脸,呜呜的哭泣,含光无语,已经知道第三句是在什么情况下说的了。
好家伙,跟她演上粉戏了。
含光认为非礼勿听,转身要走,刚刚还被强取豪夺的无辜民男从后一把抱住她,戏还很足,“呜呜,还请公主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