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昨天妹妹没有和王爷拜堂,本福晋也不好打扰,你把本福晋给卫福晋的赏赐带回去吧。”
素练端上来一个托盘,上面用红布垫着,放了一枚绿油油的玉佩,两边还有一对镯子。
琅嬅笑着说:“这都是皇上给我的嫁妆,那枚松子如意的玉佩是暹罗上贡的珍品,用极好的翡翠雕刻而成,给卫妹妹。”
琅嬅不偏不倚的对高曦月和青樱解释,“这对安南来的赤金莲花翡翠珠镯给两位妹妹,身份有别,不好跟侧福晋撞上。”
素练挨个送礼,高曦月和青樱识趣的戴在手腕上,显示姐妹情深。
最后,素练将托盘送到容淮手里,容淮笑了一下接过,“多谢福晋厚爱。”
琅嬅满意点头,“你回去伺候卫妹妹吧,本福晋和两位妹妹还有话要说,嘱咐过她们还要进宫给皇上和熹贵妃娘娘请安。”
进宫请安是嫡福晋才有的荣耀,琅嬅上心极了,一丝一毫都不能出错。
……
容淮回到蔷薇院,含光已经起来了,随意挽起长发,穿着柔软宽松的中衣在用早膳。
容淮随手放下托盘给含光披了件外袍,“怎么起来了?我不是让敢想给你端到床上去吃吗?”
含光无奈,“我就是再累,这点时间还是能坚持的。”吃完再睡也好过床上一股饭菜味儿。
“你手里拿的什么?”他一进来她就看到了。
容淮取来玉佩拿在自己手里,怕里面有不好的东西,让她就这么看,“正院给的糖衣炮弹。”
他用弘历的脑袋打赌,里面肯定有猫腻。
含光拿起来翻看检查,玉佩的花纹是松子如意,正面松子,背面如意,谐音送子如意,雕工精细,寓意也好。
只是她手里的好东西不知凡几,同样大小的玉佩含光有满满两大箱子,过手就发现重量不对了。
这应该是上下两片合起来的,中间有夹层。
含光解下固定玉佩的丝绦,从顶端找到关窍,用银针捅出锁舌,严丝合缝的玉佩分成薄薄两片,里面还卡着不少小黑丸子。
容淮将其中一片扣在手心里,倒出来捏着细看,还有香味呢,“这是什么?”
含光索然无味的答:“零陵香。”还真是一招鲜,吃遍天。
容淮有所耳闻,是一种避孕的腌臜手段,“那那两个镯子……”
含光不置可否,容淮啼笑皆非,“这就开始防着了?这也太小家子气了。”
富察·琅嬅出身满门荣耀的富察氏,家族就是她的底气,皇上还明旨册封她为宝亲王福晋,名正言顺的嫡妻正室,只要她不出错,弘历就是想休了她也得掂量,何至于此?
“大概是压力太大吧。”
一方面是富察家给的压力,现在要做好嫡福晋,将来要做好皇后,一方面是弘历、青樱给的压力,毕竟谁也想不到选定嫡福晋还能临时反悔这种骚操作。
加上青樱又是所谓的真爱,处处标榜人淡如菊,处处僭越挑衅,没有一个正妻能容得下。
含光看的到琅嬅身在局中的迷茫,但她不会同情自己的敌人,现在发作起来不痛不痒,伤不了她分毫,不如留着把柄将来换宫权。
要知道,人拥有的东西越多就害怕失去。
容淮将玉佩复原,他也不建议现在就告到皇宫去,“资本太少,我们得到的赔偿也有限,不妨等等。”
当然,他也不是让含光就这样吃下这个亏,算账的日子还在后面。
含光笑了一下,倒是想到一起去了。
敢言回禀:“四小姐,高格格来了。”
含光让她们把桌子收拾了,进内室换了身衣服,“让她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