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有钱的麻烦解决了,他说话算话,正要让人把家产交给含光带走,含光只收下一些特产,却将账本和印章给他推回去。
见郝有钱惊讶,含光轻笑,用大白话告诉他术业有专攻,“表叔真想感谢父亲就好好经营家业,说不得往后还有见面的机会。”
郝有钱听懂了,郝有钱激动,不仅家产保住了,每年交点保护费还有人帮忙解决麻烦,“表哥仁义,贤侄回去告诉表哥,让他放心,我一定会多赚钱给他的。”
郝有钱越看含光越满意,心里隐隐有个念头,这个念头在含光和卫叔去拜见那位表姑奶奶的时候被卫氏先一步说出来。
卫姑奶奶笑眯眯的问含光,“好孩子,婚配了没有?”
含光端着茶杯的手一顿,已经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了,“尚未。”
卫姑奶奶笑的更欢快了,朝屋里招招手,“美丽,出来见见你两位表哥。”
咳咳---
卫叔不防听到这么直白的名字,被茶呛了一口。
那个叫美丽的女孩儿并不负她的芳名,生的娇小可人,令人见了心生怜惜。
郝美丽含羞带怯的见礼,声音跟黄鹂鸟一样好听,“美丽见过二位表哥。”
含光\/卫叔:“表妹有礼。”
郝美丽看着男装的含光红了脸,捏着帕子站到祖母身后,卫姑奶奶怜爱的拍拍她的手对含光道:“我这孙女险些遭了难去,幸好有慕哥儿搭救才免于危险,一直想报答你,慕哥儿既未婚配,不如我们亲上加亲?”
霍慕,卫慕,都是含光暂取的假名。
通过郝有钱就能看出来这家人的性格并不是趋炎附势之辈,卫姑奶奶是真心想给孙女找个好归宿,含光并没有感到自己被衡量价值的算计,因此在卫叔出声前截住话头。
别说看上的是她,看上卫叔婚事也成不了,“表姑奶奶厚爱,我却不能不说实话,我们兄弟的婚事自己做不得主,表妹进门当不了正妻,她这般人品不该委屈,表姑奶奶还是为她找一门合适的婚事吧。”
她说的很明白,卫姑奶奶知道不能勉强,叹了声可惜,含光看郝美丽小脸煞白给他们吃了颗定心丸,“表姑奶奶放心,今天这话不会有外人知道。”
卫姑奶奶欣慰点头,“好孩子。”
虽然说话直了点,但不至于藕断丝连,让孙女心存幻想,更难得的是他眼里没有看不起他们的意思,鄙夷她攀龙附凤。
被人尊重总是值得高兴的,卫姑奶奶一高兴就要请客,“有钱呐,去整治一桌好的,咱们好好乐呵乐呵,庆祝咱们郝家过了一劫,美丽往后顺顺当当的。”
含光叫住郝有钱,“表叔别忙了,出来这些天父亲着急,催着我们回去,晚上我和几个朋友告别,明天就要走了。”
卫姑奶奶舍不得家人,“这么着急?好歹吃了饭再走。”
含光婉拒,“这次的事朋友帮了不少忙,总要尽心意,何况表叔也没少招待我们。”
“那好吧,以后路过苏州就回家看看。”卫姑奶奶让郝有钱多准备点儿特产给含光带回去分分,不用他操心,直接装好车送到客栈去。
含光欣然接受。
……
还是汇贤雅叙,赛弥激动的和他们分享一个好消息,“皇上判了曹范同、曹保等十八人斩立决,账本上收的少的罢官抄家,同家眷流放宁古塔,与披甲人为奴。”
他家才是真的上面有人,没几天就收到消息了。
林生也激动,“我们没有白费心,皇上下旨嘉奖了我们。”
陈生更激动,“抄来的钱在路上了,听说这次督办修筑工事的是张廷玉大人,稳了。”
佟生汗颜,好友一个个好高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