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和甄嬛的指腹为婚之约也不了了之,甄嬛头胎生了女儿,温实初一样疼爱。
沈眉庄的儿子虽说有个权臣父亲,但自己本身没什么能力,在家族中不受宠,得不到扶持,温家不同意孙女嫁这样的人。
儿子说没怪过她,但沈眉庄还是想说,“如果我能早点醒悟,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可惜我明白的太晚了。”
……
年世兰和一个才子看对了眼,才子也喜欢风情万种的她,两人过了一段蜜里调油的日子。
后来才子中举外放为官,年世兰随夫赴任,船行至江心时突然散架,一行人抱着木板呼喊救命。
一个少年出现在年世兰面前,抬头问她还记不记得自己,年世兰不说话,少年自嘲着解下斗笠,原来是个清秀的少女,“也是,高高在上的华妃娘娘如何会把蝼蚁放在眼里。”
年世兰明白了,她是冲着她来的,“我哪里得罪你了?”
少女怨愤,“三万两白银恐怕不够华妃娘娘一年的开销,可三万两让我父亲十年寒窗成了笑话,郁郁而终!”
年世兰收了一个人三万两银子卖了个坑给他,但这东西一个萝卜一个坑,不该有的人有了,本该有的就被挤掉了,少女的父亲榜上无名四处上告讨说法,查到和年家的关系找上门反遭一顿毒打,回去没多久就没了。
少女发誓要为父报仇,坑里那个人是个草包,根本看不懂图纸,少女精心准备了一张造船的图纸送到他手下,本打算一换九族,没想到竟然是罪魁祸首先享用了。
“年世兰,这就是你的报应!”
少女划船远去,年世兰和夫君渐渐脱力,沉入水底,咕噜咕噜---
原来如此。
……
年世兰头七的时候,冯若昭查出有孕,她怕仇人投胎,不想要这个孩子,她那老实的夫君第一次反对她,“生,要是你仇人咱就把她宠坏嫁到年家去,不是不就赚了?”
说得有理,冯若昭想开了就安心养胎,甚至隐隐期待是个女儿,她打算好了,闺女就照着宜修的模样教,她认识的人里这个最好,保准不出十年,你年家断子绝孙。
……
还有富察佩筠和夏冬春,俩人都不是精明的,经家里安排嫁了一对好拿捏的兄弟。
闺蜜俩嫁进同一家,步调一致,你笑我笑,你哭我哭,你离我也离,因此夫君听话,婆婆孝顺,当了一辈子祖宗,十分享福。
偶尔怀念从前,现在比宫里的日子好上百倍千倍,起码她们有自己的名字,而不是冷冰冰的封号和姓氏。
富察佩筠:“都多长时间了,那安陵容还在宫里关着呢?”
夏冬春:“听说攒够两条袖子了,应该快了吧。”
富察佩筠:“这么长时间才两条袖子,她是不是不努力啊?”
夏冬春:“谁知道呢,反正皇上说不够就是不够。”
富察佩筠侧目,闺蜜兼弟妹好像聪明了一次,“皇后娘娘的债都还不完,你的更没影儿了吧?”
夏冬春无所谓的道:“没事儿,我爹、我哥还给我送,不行我拿我夫君俸禄买,你不花他钱?”
富察佩筠理直气壮,“花,怎么不花,皇上都给皇后娘娘花,他敢不给我花!”
夏冬春和她大声蛐蛐,“有人想花都没有,日子过得真惨。”
富察佩筠知道她说的是甄嬛,她也不喜欢她,“她也得有才能花,她妹妹该相看人家了吧?不知道还会不会走老路。”
夏冬春呵呵,“真要姐妹三人嫁了一家可就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