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乌拉那拉氏败落,连个有资格上朝的人都没有,不能替自己喊冤。
还有个头铁的言官直接弹劾太后,什么不慈不德、不法不祖、桀逆放恣,逼得太后到祭祀先帝祖宗的坤宁宫为皇上祈福,直到他好起来为止。
皇上病了得侍疾啊,皇后给六宫妃嫔排了个班儿,专门把含光和华妃安排到一起,盼着她俩打起来,死一个就安宁了。
胤禛咳嗽了一声,“贵妃身子弱,她就不用来了,别过了病气。”
后宫众人咬牙,是,你心肝儿身子弱,我们壮得跟头牛似的,不怕生病。
胤禛让来侍疾的妃嫔在偏殿给他抄经祈福,毕竟他不用喝药,她们有心表现,他得领情。
……
承乾宫
含光纳闷的问胤祈,“你哥病了你不去看看?”还有闲工夫在这儿给她画画?
胤祈耐心细致的描绘含光的眉眼,这是最难画的部分,因为他画不出她眼里那种淡漠,看似有情却无情。
胤祈无所谓的说:“害,他哪来的病,做给太后看的。”
这一点皇兄就是不如他,折腾自己干嘛?
派个人把十四泡冰水里,不出三天保证寿康宫再也不敢叫他过去说废话。
“别管他了,我们继续,一会儿你也给我画一幅。”其实胤祈最想画的是两人一起的画像。
水墨画有意境,但是缺那么点儿意思,描绘不出她万分之一的风采,听说西洋有油画,十分写实,就跟真人似的,他要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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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康复后,碎玉轩突然炙手可热起来,甄嬛一下午收到的赏赐库房都堆不下了,就是这些绸缎的颜色老气了点儿,还有首饰,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精致,好歹是御赐之物,有比没有好。
内务府总管也识趣的补上碎玉轩的份例和人手,还亲自抬了张新桌子过来请甄嬛原谅从前的怠慢。
流朱不满他见风使舵刺了几句,甄嬛说她没规矩,“你既知道心里提防就是了,让人说我们得志猖狂。”
沈眉庄和安陵容携手来给甄嬛道喜,三人在一旁说自己的,丫鬟们进进出出专注做自己手里的活儿。
沈眉庄为甄嬛感到高兴,“你也算苦尽甘来了。”她想到侍疾时如何被华妃折腾心有余悸的嘱咐,“只是日后要小心了,免得稍不留神就被人抓到把柄发作一通。”
安陵容看着甄嬛的脸色特意夸赞,“姐姐不必害怕,只要有皇上的恩宠,没人能害姐姐。”
甄嬛亦自信道:“宫中争斗从来不曾停歇,颜贵妃能承受的,我自然也可以。”
沈眉庄伸出手将两人拉到一起,“是,只要我们姐妹同心,一定能在宫中屹立不倒。”
甄嬛侍寝当天并没有什么特权,一样跟人抬到养心殿,胤祈早避出去找含光了。
夏刈过来回话,“皇上,都准备好了。”
胤禛嗯了声,并不停笔,“跟往常一样。”
夏刈一挥手,两个低着头的宫女悄无声息的走到床边给昏睡过去的甄嬛按摩,着重照顾腰部腿部。
自从胤禛做了那个荒唐的梦就再也不想碰别的女人了,带着隐秘的希望每晚独自就寝,不得不应付的时候都是让血滴子给侍寝的嫔妃点上熏香,然后让两个宫女给活动筋骨。
没别的意思,他只是因为其中差别太大不想勉强自己。
对,他不想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