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梦,含光睡着睡着感觉背后有个大火炉,热的人口干舌燥,她一个劲儿向凉快的地方躲,火炉一个劲儿的追,含光睡不下去了。
胤祈拨开含光的头发给她压好被角,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跑什么,一会儿该着凉了。”
含光无奈睁眼,她就说怎么那么别扭,“你不能自己一个被子吗?”
胤祈两条胳膊把人锁在怀里,“才不要。”
别扭是吧?
胤祈让灵犀去绣房定制一个大点儿的被子,“要两个人盖,随便怎么扑腾都不跑风的---”
含光连忙捂嘴,“当我没说。”
胤祈偷笑着在她手心里亲了下,想跟她说说话,但含光体力再好折腾一晚上也累的慌,翻个身不搭理人了。
胤祈自顾自碎碎念,兴奋地把往后几十年的日子都展望一遍,含光嫌吵,皱皱眉道:“不睡你出去行吗?”
胤祈赶紧闭嘴,看着她精致的侧脸出神,时不时傻笑一下,和耽和乐偕琴瑟,双宿双飞羡凤凰。
他本来想静静的抱着她再躺会儿的,但他兄弟实在不争气,胤祈怕控制不住惹恼了她,只得悻悻起床去洗个冷水澡。
含光睡到午时初,胤祈不得不叫醒她了,“再不吃点东西对身体不好。”
胤祈拿来一套藏蓝色绣明月星辰的旗装,大有亲自帮她换上的意思。
含光恼羞成怒的朝他扔了个枕头,“衣服放下,你出去!”
胤祈只得在外帮她拉着帘子,小声嘟囔,“一点青趣都不懂。”
……
苏培盛看到胤禛眼底浓郁的乌青吓了一跳,“皇上,您这是怎么了,要不要奴才去传太医?”
胤禛心烦意乱,“不必,朕只是没睡好。”怪不得那小子问他,昨夜想必很愉快吧?
胤禛一晚上都在思考,究竟是双生子的心灵感应让他做了这个荒唐的梦,还是他真的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胤禛灌了一杯浓茶去御花园散散心,以期平复心中的悸动。
莎草因华妃一句‘煮茶风雅’便被打发出来搜集梅花上的雪,用竹片轻轻敲打花枝,花蕊上的雪落到瓷瓶里,她忙活了半个时辰也才收集了浅浅一层,双手冻的通红,什么时候才能装满煮茶用的雪?
无意中看到御驾前来,莎草内心激动,她等的机会终于来了。
莎草看了眼身上的衣服,悄悄放下瓷瓶回房换衣服,她没那么多钱做和含光一模一样的裙子,只能仿个颜色和款式,谁料她刚走竞争者抓住机会就上了。
余莺儿花光积蓄给自己置办了身体面些的行头,抱着一束梅花在倚梅园摇曳生姿的走动。
胤禛瞧她越走离自己越近不由哂笑,吸引人的手段太拙劣。
她定不会做这样的事,毕竟她什么都不做就已经……
胤禛望着枝头梅花出神,不能再想下去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心思不该,否则无颜面对长安。
苏培盛观察胤禛,不知他是触景生情想起纯元皇后还是被那宫女的小手段勾住了,正纠结要不要行个方便,余莺儿已经被御前侍卫阻拦在五步外。
余莺儿诚惶诚恐的请安,如黄鹂般的嗓音惊醒胤禛,“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罢了,他还有自己的事要做,何必去打扰她的安稳,况且他已无法像胤祈一样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胤禛顺水推舟问宫女的名字,顺势收下余莺儿做官女子,赐居钟粹宫。
莎草着急忙慌的赶来,胤禛看到那抹月白色错眼以为看到了她,竟有种收回旨意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