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苏清浅的房间,看着她的侧脸,沙墨擎忍不住凑上去,像那次在医院一样。
只不过在最后即将触碰到对方的是时候,他停住了。
他对苏清浅的感情已经深刻到他自己也没预料到的地步。
但这是坏事吗?
以前在商学院上学的时候,一位华尔街大亨说过,感情是阻挡前进的绊脚石,只有放下感情的人才会真正走向成功。
这句话沙墨擎一直不认同。
他认为,如果人没了情感,就只是行尸走肉。
也许商场需要冷情,但医学却需要热情。
但不管是哪一种,他都认为,他的情感不是阻碍他成功的绊脚石。
相反,他觉得情感,是助力他成功的推动剂。
这么想着,沙墨擎就将自己的折叠床向她靠近了些,两张床中间只隔着一个投影仪的距离,但在沙墨擎眼里,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这边一片祥和,而彼岸的另一端却鸡飞狗跳。
傅老夫人此时正躺在病床上,带着氧气面罩,眼球猩红凸-起,医生和护士纷纷收拾好急救设备正要准备离开。
“怎么样?”傅老爷子坐在轮椅上拄着拐杖,阴沉着脸问道。
医生看了一眼手上的病例本,道:“没什么大事,但要注意之后千万不可以再动气了,否则伤口再次破裂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傅老爷子紧紧皱着眉,手上的拐杖被他捏的咯咯作响。
管家将医生送出去后,就将病房的门关上了,只留下病房中这一家人。
他们看彼此都是怒目而视,没个好脸色。
傅硕的泪珠都没擦干净,整个人因为刚刚收到的惊吓,整个人缩在椅子上,许昭在旁边拍着他的背安抚。
“反正你们父子俩看着办,要是不按照我说的赶紧办婚礼,我就死在这!”
傅老爷子一言不发,傅言生则是满脸愤怒。
“您的意思是,只要我没有按照您的要求,在一个月之内娶许昭,就不活了,对吗?”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傅老夫人理直气壮,“咱们傅家之前因为那个乡下贱人都被人针对了,你要是不抓紧结婚,让海盛的人知道咱们家跟那个贱人没有瓜葛,那咱们傅家不就完了吗?”
傅言生冷笑,“您怎么知道我要是不立马结婚,傅家就会完了?还有,是谁告诉您公司内部的事?这可是机密,如果我现在报警,以泄密要求追查,这个后果可是比被人针对更严重。”
“那你不追究不就得了吗!”傅老夫人根本就没把这件事当回事。
她认为,反正是自己家的公司,只要自己家人不说出去,就没人会说。
傅言生一听,直接都气笑了。
傅老夫人一见自己儿子嘲笑自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整个人跟个弹簧一样,直接从床上跳起来,指着傅言生就是一顿教训。
“我这么费心费力的为了谁啊!你们父子俩还都不领情!不领情就算了,还笑话我,我可是怀胎十月,经过了难产,废了多大的辛苦才把你生下来啊,结果你就针对我,你个不孝子啊。”
这话傅老夫人说了千百遍,傅言生耳朵都起茧子了。
而傅老爷子对自家这糊涂的老太婆这么容忍,也是因为看在他当初没钱没势,她还愿意跟自己,还给自己生了个儿子的份上,这么多年才百般迁就。
只是没想到现在的成就,却让她这么张狂。
“行了,”傅言生实在不想听她哭嚎,于是出声打断,“你想让我一个月内结婚,可以,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