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招他惹他了?
她从头到尾除了看戏可是一句话都没说,这也能被人恨上?
“小砚啊,我怎么感觉这里的人都怪怪的。”
白芷眼神往四处瞟去,除了刚才那个男人,其他人看起来都很正常。
“不用管,吃完饭赶紧走。”
秦砚脸上难得带上几分厌恶与恶心。
“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白芷试探着问。
秦砚眼中满是嫌恶:
“你别问,脏,吃完赶紧走。”
“哦哦,好。”
吃完饭前脚刚踏出客栈门,白芷就被生生扒拉开,一个弱柳扶风的身形就往扑倒秦砚怀里,秦砚脸色阴沉的吓人,顺势将人重重推出去。
饶是眼瞎如白芷也看出来了,这几个人分明是冲秦砚来的!
男女都有,理不出一点头绪。
秦砚拉着白芷疾步往前,刚刚被推出去的身影又缠了上来,扑倒在秦砚脚边,双臂一伸就要抱秦砚的腿,秦砚掏出匕首横在那人脖颈间,冷声开口:
“你再碰我一下试试?看你的速度快还是我的刀快。”
那人脸上闪过退缩,又倔强的撒娇:
“哼~她哪里比我好了?要啥没啥,为什么你就看不上我?”
白芷:“?”
真是服了,什么事都能踩她一脚。
正想骂回去,秦砚已经开口了:
“关你他娘的屁事,你们这群不男不女的垃圾臭虫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恶心!”
地上那人愣了一下,看着越来越多的围观群众对着她鄙夷的指指点点,脸色爆红,羞愤开口:
“你不要不识好歹,我们主人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原本黄莺般清脆悦耳的声音一下粗犷起来,像是常年杀人夺财的土匪。
“呵,是吗?”
秦砚松开拉住白芷的手,飞身跃起跟那人缠斗在一起,说缠斗都高估的那人,在秦砚手下连两招都没撑住,重重摔出去,吐出一口血晕死过去。
百姓们连连拍手叫好,秦砚目光扫视一圈,没有发现可疑的人,但他肯定这伙人一定有人隐藏在百姓中,朗声警告道: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恶心的癖好,下次再舞到我面前来,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超过三次,我定取了季盐的狗命!”
说完也不管人群中有没有人跑去报信,拉着白芷快步离开了。
“小砚,你认识他们?”
“嗯,一个十分肮脏的小团体,惯于诱骗俊俏的男子,等季盐玩腻了就会赏给手下人,进了这个团体的男子最后出来时已经残缺不全了。”
秦砚说的委婉,白芷大概能猜到一些,应该是让男人变成太监,秦砚都说肮脏了,那肯定还有更令人难以接受的,这么想着,她也就问了出来。
秦砚犹豫半晌,脸色不佳,斟酌开口:
“成为他们的固定成员,一开始就是要对自家亲人下手……”
“好了好了,我大概知道了,不用说了,我们快点离开吧。”
这群人这么下作,被缠上只怕难以脱身,要是那群人抓了她,那秦砚就备受掣肘,赶紧离开此地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