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界连忙将鞭子送到白芷手里,退到秦砚身边。
符祁一听不干了,骂骂咧咧:
“符界你还是不是个人,亲眼看着别人打你弟弟?不阻拦就算了,还怂恿,你可真行!”
说完又转向白芷:
“那什么,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可没有苛待过你啊,好吃好喝的,你这时候打我一顿对得起那些死去的鸡鸭鱼猪吗?”
白芷若有所思点点头:
“你说的对,这里条件确实不错,但也改变不了你痛扁我的事实,我报复回来不过分吧?”
还不等符祁做出反应,白芷挥鞭打在符祁右手背上,说是就红肿了起来,这只手将她的尊严按在泥沙里,还扼住过她命运的喉咙,就这么一下着实便宜符祁了。
白芷将鞭子还给符界,拉着秦砚出了门。
他们今晚顺理成章宿在了清河庄,下人们对白芷更加恭敬了几分,还把符祁私藏起来的天马流星锤还给了白芷。
“姐姐,要回京城?”
秦砚端了碗香菇虾仁粥放在白芷面前,顺口问道。
“要回去的,还有要事要做。”
归元青玉她得带回去,要不是这次三番五次被抓,她也想不起来这一茬,空间里这么多钱财,想来好好跟皇室谈谈,也不是不能换。
“你身上的蛊虫解决了?”
琴晚点点头,既是赞成白芷要回京城的话也是回应后面的问话。
“那我们待会就回去吧,有你在,那些宵小肯定不敢靠近,回京的速度也会更快。”
白芷说着拿起最后一个肉饼,掰了一半放到秦砚盘子里,她刚刚看秦砚好像还挺爱吃,她也同样爱吃:
“喏,一人一半。”
秦砚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什么人,依旧警惕的凑近白芷小声说道:
“哦对了,我有东西给你,应该能躲避一些人手。”
“什么?”
白芷头也不抬继续喝粥。
“人皮面具,我前几个月让符界花重金买来的,一人一副,这样应该能躲避不少人手。”
白芷眼睛一亮,抬眼望向秦砚,激动的拍拍秦砚的肩膀:
“好家伙,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之前还想着有机会一定要找人买一副,天天被人盯着太烦人了。”
两人吃过早饭就告别符界离开了清河庄,一路策马往京城奔去。
“前面那人怎么回事?灾民吗?”
白芷勒停马匹,眼神注视着躺在路中间的绿裙女人。
这也太……假了,谁家正常人晕倒还要挑路中间,还要摆个妖娆的造型?
秦砚仔细打量一番,摩挲着下巴认真点点头:
“是灾民,解救无数男人的灾民,是好人。”
白芷:“……”
两人相视一眼,默契绕开了拦路的女人。
趴在地上装睡的女人轻微抬起头,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幽怨的看了眼快速远离的两人两马,起身走进了林子里。
白芷和秦砚走了一段路,路上躺着个蓝裙女人,两人甚至都不用对视,直接绕开了,继续前行。
直到客栈附近都没有再遇到类似的女人,在白芷以为那女人放弃了的时候,那女人换了件黄色衣裙,慢悠悠走到路中间,华丽丽‘摔倒’在路中间。
白芷:“……”
秦砚:“……”
今天这人还非扶不可了,撅着腚碰一路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