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大师等待的慎大师很快结束冥想,来到了茶桌前查看资料。
他穿着深暗色的忍铠,跟劫一样,脸被冰冷的钢铁面具完全遮盖。
身后背着两把剑短剑,钢剑斩人,魂刃除灵。
主打一个阁下听不懂均衡,他便手动均衡。
第一眼看上去,会觉得慎是个冷血杀手,莫得感情。
“我会处理金魔,不会让他祸乱艾欧尼亚。”
放下资料,慎大师看着易大师说道。
声音清冷,没有感情波动,好像被水泥封过心。
“拜托慎大师了,既如此,我便告辞了。”
易大师起身告辞,转身就走,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缘起缘灭,花开花落,一切自有缘数,易大师看得很透。
劫大师的委托已经完成,他没有继续待在均衡教派的理由,该去普雷希典保护艾瑞莉娅了。
慎大师没有挽留易大师,只是默默注视着易大师离去的背影。
世事艰难,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要做的事。
说人话就是大家都很忙,没时间做客。
“凯南,你留在均衡教派,我去抓捕金魔。”
沉默片刻,慎大师决定自己一个人去。
慎大师心里很清楚,易大师的突然到访不是偶然。
他口中那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朋友,慎大师已经猜到是谁了。
只有他才会对金魔的事情如此上心。
“金魔残忍狡诈,你一个人不好对付啊。”
凯南摸着毛茸茸的下巴,不看好慎的单独行动。
他虽然没有亲自去追捕过烬,但也知道抓他费了多大劲。
当初苦说大师带着劫、慎,花了三年时间才做到。
劫、慎都快被烬折磨疯了。
烬那玩意脑子灵活,做恶又没下限。
去抓捕他,如果人手不够,就会面临难以想象的折磨。
比如他会故意制造死亡抉择。
一边是几个身强体壮的成年男性,一边是几十个孩童、女人、老人组成的弱势群体。
他们都被控制起来,而且安装了炸弹。
留给你的时间只够救一边,另一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炸死。
当着你的面进行所谓杀戮艺术,人被炸成了一朵朵绽放的花,温热的血甚至会溅到你脸上。
无论你选择哪一边,都难以避免内心的折磨。
烬这疯子还会当着追捕者的面,制造活生生的凄惨悲剧。
把母亲当着孩子面炸成花,亦或是把孩子当着母亲面炸成花。
偏偏这个结果的发生,还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导致的。
烬会告诉受害者这个残忍真相。
而追捕者在烬的精心设计下,往往没有时间去拯救,什么也做不到。
只能沉默的看着受害者抱着被炸成花的亲人尸体,歇斯底里的哭嚎。
“没事,我走的这段时间里,均衡教派就需要你和梅目多多费心了。”
慎大师摇摇头,他知道自己不会是孤身一人。
只是那个队友……
坦白说慎不想见他。
即便如今被称为暮光之眼,慎大师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曾经的兄弟,如今的杀父仇人。
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