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原来如此,真是好算计,那我们?”
“不必插手。安贵妃可不是省油的灯,她绝不会放任姬天华的人肆无忌惮地调查自己的儿子。”
洛子商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倒是幕后的那位,说不定可以让刑部牵制。”
翌日清晨,立政殿内,弥漫着紧张而压抑的气氛。
“诸公,奏表诸位都看了,三弟在凤昌作为,诸位以为如何?”
姬天羽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十足,响彻在整个大殿之中。
“启禀太子殿下。”
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自文官队列之中踏出一人。
此人身穿一袭绯红色官袍,手持玉笏,鹤发白髯,语气恳切道:
“老臣有一事要奏……”
姬天羽目光一扫,见此人正是刑部尚书裴泫。
“裴公上奏是为何事?”
“殿下,臣要参三皇子姬天麟,罔顾礼法,动用私刑。”
他的话音刚落,户部侍郎陈川灯突然语气淡然的说道:“裴言过其实了吧!”
“言过其实?”裴泫眉头一皱,目光如炬地看向陈川灯,冷哼一声,“就算费曲等人有罪,那也该先呈阁部,由刑部定罪,大理寺审核。”
“而三皇子不经内阁,不问三司,私刑杀之,难道不是违法?”
声音在殿内回荡。
随即转身,向太子姬天羽深深一拜:“臣恳请治三皇子之罪,让其速速回京!”
姬天羽眉头微蹙,目光扫过殿内一众大臣,缓缓问道:“诸公要是没有异议,那孤就按照裴公所言拟旨!”
“太子殿下,臣有话说。”
陈川灯缓步出列,神情从容,目光直视裴泫。
“裴公所言确实有几分道理,但诸位莫忘了,三皇子身为钦差大臣,兼任渝州大总管,可是有便宜行事之权的。”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字字有力,“事权从急,又有何不可?”
“何况三皇子第一时间便上疏陈述实情,没有任何隐瞒。”
陈川灯昂起头来,目光平静却毫不退让地直视裴泫的眼睛:“因此,臣觉得三皇子无过!”
姬天羽微微点头,目光在裴泫与陈川灯之间游移,语气温和:“裴公,陈大人说的也在理,你看这…”
裴泫闻言,再次大礼参拜,声音沉稳而坚定:“太子殿下,臣身为刑部尚书,此事不仅关乎刑部,更关乎朝廷威仪。”
“臣请派人查察此事,是非功过一查便知。”
“若真如三皇子上疏所言,没有丝毫隐瞒,那臣自然无异议。”
此言一出,殿内百官皆默然。
毕竟裴泫是刑部尚书,更是内阁宰相之一。
关键是人家说的有理有据。
一时间朝堂之上,气氛凝重,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太子姬天羽沉吟片刻,终于开口道:“诸位没有异议了吧?”
这时,自文武百官之中,再次走出一人。
“启禀太子殿下,裴公所言极是,不过此事不仅关乎刑部,更关乎大理寺,请殿下准许大理寺所属一同前往。”一道中气十足的硬朗声音传出,正是大理寺少卿文离河。
闻声,百官最前面的姬天华脸色一僵。
“嗯,既如此,那就由大理寺和刑部一同调查,秉公办理,不得有误!”
“臣领旨!”文离河当即应声,铿锵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