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思量许久,还是没能想出什么好办法。
毕竟,先前几次失利,他在乾武帝心中的印象已经不好,要想改变一个人的看法,实在太难……
更何况,京中那个话本子,眼下所写之人正是他,眼下传的沸沸扬扬,已惹得不少人议论。
宋廷善正是心烦,而此前那药的效力也已经彻底耗尽。
他只觉浑身无力,每日咳的夜不能寐,眼前更是阵阵发黑。
这让他格外怀念之前那几日气血十足、强健旺盛的模样。
“公子,娄姨娘求见。”松柏在门外开口。
宋廷善皱起眉头,只觉得心烦,忍不住想着,若他娶的人是沈舒意,这会说不定就能和她一起谋划了。
可偏偏,娄玉兰满眼情爱,上不得台面,沈静语想的虽远,却私心太重。
如此想来,身边竟没有一个人同他契合。
想到这,宋廷善蓦地想起之前的梦境,太子?皇子?
若他真的是皇子…这是不是意味着他有朝一日会成为太子?
一想到这,宋廷善两眼发亮,因为太过激动,两颊涨红,剧烈的咳嗽起来。
“公子?”松柏在门外忧心的开口。
“不见,让她回去。”宋廷善这会没心思应付她。
他在想大位之争,她却在想情情爱爱,实在肤浅。
难道说…那梦境是预言?
他真的能成为太子?
可为何,他在梦里娶的人是沈舒意?
宋廷善百思不得其解,只觉得踌躇满志……
这时,闻人宗回来,带来个消息:“那药我找了几个郎中分别验过,确实是滋补强身的好药,具体的方子他们配不出来,只说当是于身体无碍。”
“确定?”宋廷善问,想起那种神采奕奕的感觉,不免心动。
“确定,几家郎中都这么说,我还请宫中的太医看过,也是这个说辞,只不过太医说,你身体太虚,还当克制用药,否则虚不受补,反倒会让病症严重。”
宋廷善喃喃道:“这倒是同沈静语说的一样。”
“太医配的出这种药吗?”宋廷善继续问。
他可不想自己的命,日后就捏在沈舒意或者沈静语的手里。
“王太医说只能尽力试试,里面有几种珍稀药材,极为罕见,要想找全需要费些时间,除此之外,配比也需要反复尝试,不能保证一模一样。”
听闻这话,宋廷善倒是放下心来,觉得这种东西,想必相差无几。
毕竟,就算是连城配出的方子,也做不到将他彻底治愈,既如此,还不如靠药吊着。
宋廷善又想起那个梦,梦里,自己甚至能骑马射猎,一展英姿。
“甚好。”宋廷善喃喃开口。
另一边,沈舒意得到消息后,不由得勾起唇角。
药理这个东西,宋廷善不懂。
一丝一毫的差别,就会天差地别,靠强劲的补药吊着,固然能让他生龙活虎个三四年,却也会掏空他的身体,让他油尽灯枯,加速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