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笔录古怪极了。
不管怎么说,四个人出现在被出现失窃的珠宝店里确实奇怪。
如果是被冤枉的,就说明情况啊。
不知道是什么鬼?
合着你们也不知道自己为啥在那儿?
这一份卷宗没有让案情变得清明,反而更加扑朔迷离了起来。
接着是第二份卷宗,记述的问题基本一样,而回答也还是:
“不知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留影石里的视频到这结束了。
“对了,怎么只有两份卷宗?”
何北问道:“我们不是四个吗?”
御前苦笑一声:“老九你也看到了,这卷宗大差不差。”
“当时时间紧迫,我发现四个人的内容差不多,就只记了两份。”
确实,视频里的两份卷宗都是差不多的。
“这卷宗的内容,有效的信息不多。”
真老九叹了口气。
“我看这游戏就是没想让我们活,不如冲出去拉着他们四个一起下水!”
赵邑凶厉地说道。
听到这番暴论,老九更头疼了:“先别说气话,还是想想怎么洗刷冤屈吧。”
可洗刷冤屈?
何北沉默了一会:“就怕,我们不是冤屈的。”
不是冤屈的?
其余几人一愣,也想到了这种极端的可能。
正义和邪恶两方分处不同阵营,胜利条件都是赢得庭审,总有一方要颠倒黑白。
“可,可,本身我们已经这么劣势了,如果我们真的是罪犯。”
被冤枉的翻案,和真实犯罪后证无罪,这两者的难度可是天差地别的。
老九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
他开始怀疑是否是自己的记忆出现了问题,他怕不是进的惩罚游戏?
“只是猜测。”
“从目前掌握的线索看,我们是清白的可能性偏大。”
何北说出了自己的分析。
“如果真是我们抢的,为什么当晚不跑,非要留在那?”
警方的说法是:疑似犯罪团伙内讧,一方携带珠宝逃离,迷晕了另一方留在那里。
但这其中有很大的问题。
如果真的有内讧的另一方人,他们留下的指纹痕迹呢?
珠宝店里的玻璃指纹错综复杂,怎么可能只留下四人的指纹,而抹去其他人的指纹?
除非,另外的人一开始就戴着手套。
但这样的话,那消失的几个人就不可能和己方是一伙的,甚至他们才是真正的偷窃者。
自己几个人,不过是替罪羊罢了。
何北的分析让其他人都愣住了。
等等,大哥,咱看的是一份审讯记录吗?
你怎么分析出这么多的?
这位是个赌徒?
还只是个十名开外的赌徒?
御前有些恍惚的凑近老九的耳边:“你们赌徒的竞争这么激烈的吗?”
老九讪讪的笑笑。
“是很激烈。”
但你面前这位可是力压群雄的第一。
“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掌握的线索有限。想找到关键的证据,必须离开这里。”
老九有一句话说的很对。
四人不可能一直在监狱,想翻盘,他们必须出去。
但有个问题,面对狱警时不时可能的监察,众人要怎么瞒天过海?
何北把目光投向了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