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蔓蔓的成人礼服同色系,略微有点色差。
这样站在一起才更养眼嘛。
……
宴会厅,水晶吊灯投下迷离的光影,弦乐团的演奏声明亮动人。
侍者穿梭不停,高脚杯之间不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怎么回事?怎么还在放纪录片?”有人轻笑,“早过了出场时间了,谢总不会不回来了吧?”
“啧啧,真替谢大小姐担心。”
“有于薇那样的妈,谢木蔓用得着你担心?”
“……也是哈。”
虽不敢说些过分的话,但议论声不停,连汤小夏都听到了一些。
她气得跳脚:“这都些什么人啊!看着人模人样,说话阴阳怪气的!”
廖以南感同身受:“就是。”
“欸?白鸽哪儿去了?”廖以南左右环顾了一圈,“糟了,白鸽不见了!”
据他所知,谢木蔓追求者甚多,白鸽早已成为众矢之的,所以白鸽不会被拉走痛扁或被拉到隐秘处精神霸凌或被“给你五百万离开我女儿”了吧?
一时之间,廖以南脑补许多。
也就是这时,纪录片结束,弦乐团开始演奏。
这是有人要出场的节奏?
宴会厅,所有人都看向正前方。
只见,深蓝色的大裙摆旁边,是同色系的深蓝色西服裤。
再往上看,好嘛,还挽着手。
廖以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向宴会厅众生百相。
很好,都跟他一样惊讶,甚至比他还要惊讶。
就连小夏他们,也全都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廖以南更佩服卫柏了。
白鸽,牛还是你牛啊。
拖兄弟带朋友来参加成人礼就算了,还以主角的样子闪亮登场。
瞅瞅你笑得那灿烂劲儿,真让人没眼看。
不过,这俩礼服怎么还同色系?走在一起怪搭的。
难道白鸽你早在定礼服时就想到有今天了?
暗戳戳又明晃晃,我算是学到了。
竖起耳朵,仔细听不远处的一些议论。
这些议论主要可以分为以下几类。
“那是谁?怎么跟谢木蔓一起出场?谢家还有这么个人?”
“卧槽,那个就是卫柏吧?我承认他有几分姿色,但就这么把人带出来,谢大小姐是疯了吗?”
“啊啊啊啊!我女神怎么会挽着男人的胳膊?!”
“谢嘉誉呢?谢家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
“谢木蔓这么做,也没人管管她?”
廖以南听得心头冷笑。
这节奏这乐队配合,明显是经过家长允许的。
这都看不出来?
不对,是这些人明明看出来了,却不敢相信而已。
这么一想,心头又一阵暗爽。
白鸽,就是这个劲儿,帅!
正爽着呢,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中年帅叔。
“那男的谁?”帅叔的声音都颤抖了,“蔓蔓挽着谁呢?!”
廖以南眼中闪烁着装逼的光芒:“这你都不认识?谢大小姐的……男朋友,卫柏。”
白鸽,小谢,虽然不知道你俩是不是谈上了,但都这样了,就当你俩谈上了吧。
廖以南非常贴心地补充了一句:“也是我好兄弟。”
他明明很有礼貌,谁知道那帅大叔却惊恐又愤怒地看了他一眼,抬脚就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