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塌房大戏中的小返场,看的刘光奇兴趣盎然,心里就想给他们再加加戏,阴阳怪气的说道:
“棒梗你既抢狗食,又摔狗盆,真是畜生啊。”
“闫老大你也别生气了,赶紧去给你老爹报备损失吧,万一把盆钱算在你头上,我看你咋办。”
正在心痛的闫解成,闻言脸色更是一变,拽着棒梗就往家走。
开什么玩笑,这个碗要是算到自己头上,老爹闫埠贵能让自己连饿三顿。
雷大富等人看的都是目瞪口呆,没想到两勺子菜汤,还能引发如此惨案,95号四合院真乃人杰地灵之地。
贾家里面,秦淮如还在收拾锅碗,三大爷闫埠贵已经领着人上门了。
“贾东旭你出来,你儿子抢我儿子的菜汤,又打碎了我家狗盆……”
“啊呸,是打碎我家饭碗。”
棒梗今年才十来岁,闫解成却已经二十出头了,个子、体型完全不成正比。
让自己老爹带着上门要说法,实在是有点脸红,只是不这样办也不行,总不能自己把碗碎的锅给扛下吧,比起脸皮来,闫解成更害怕饥饿。
面子才值几个钱,不当吃不当喝的。
想通此处,闫解成老实的站在一旁,看着自家老爹的发挥,神色也坦然了许多。
贾家里面,刚能坐下歇一会儿的秦淮茹简直麻了,自己不是刚走一会儿,怎么又出幺蛾子了。
“是三大爷啊,中午饭吃了嘛,您来的来真不巧,我这刚把锅给刷了。”
“不用攀近乎,秦淮如你赶紧把你家男人叫出来,我们有事要说。”
“您也知道的,东旭他受伤了,一直在床上休息呢。”
外面看热闹的刘光奇眼珠子一转,旭哥又受伤了,还是躺床上下不来,好像有点熟悉呀。
拉过旁边的闫解放,沉声说道,“你家饭碗都被砸了,贾东旭却躺在床上装娘们,他这是逃避责任啊。”
“咱们都是旭哥的好兄弟,可不能让他在犯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那你说咋办?”
“嘿嘿,旭哥想躲清静,那咱们给他玩点刺激的呗。”
刘光奇在闫解放耳边悄声说了几句,对方深以为然,只是有些尴尬的回了一句,“我没经费啊。”
“这就见外了不是,我刘光奇向来为兄弟两肋插刀,你家有难,我八方支援,还挽救旭哥于水火之中……”
“刘老大别唱高调了,直接说咋办。”
“额,我家过年时留了挂大鞭,为了兄弟,那就捐出来吧。”
两人还旁边密谋,闫埠贵已经跟秦淮如吵吵的升温起来了。
双方都不是吃亏的主,道德绑架玩的一个比一个溜,针尖对麦芒,非得分出个胜负不可。
“三大爷,你家解成都多大了,我家棒梗还是个孩子,哪有你这样上门找事的,说句不好听的话,您也忒不讲究了。”
“我家碗碎了,你们就得赔,还有半碗菜汤,少一点都不行。”
秦淮如现在一毛钱没有,是绝不可能答应赔钱的。
想要钱,下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