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代表收钱的3人又强调了一遍,任何人不许动外面的柱子,就悠闲的回家吃饭去了。
白捡了2块钱,晚上得多加个窝窝头啊。
其实不管是其他人还是三位大爷,完全没把这个当回事,不就是个装修嘛,还能闹翻天了不成。
甚至有几位心里还痒痒的,就想看看把柱子弄倒了会有什么后果。
真的会房倒屋塌么,不可能吧。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真塌了,塌的也是林平安和沈清雪的房子,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有谁会担心。
只是想起雷大富说的信誓旦旦,都想让别人动手,而自己坐享其成罢了。
最近贾东旭霉运缠身,数次被洗的一干二净,就想着翻本挣钱,从家里拿出仅有的10块钱,准备去做最后一搏。
“东旭,你最近都输了100块钱了,离你发工资还有一个礼拜,这10块钱可是咱们最后的命根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狼,想当初我也是先输了不少,后来才反败而胜的,你就等好消息吧。”
“可是我怕你再输的话,咱们就真的要饿死了。”
“别废话,赶紧让开,明早上给你带肉包子吃。”
秦淮如无奈,只好闪开身形,把贾东旭放了出去。
自从知道自己男人是靠打牌挣钱后,秦淮如就提心吊胆的,没想到这边还没解决,老家又传来了噩耗。
自己老爹秦老歪竟然因为盗窃文物被判了死刑,吓得秦淮如也不敢声张,悄悄的打发了送信的人,把消息埋在心里。
本来跟家里的关系就不好,现在没了长辈,就更没有人给自己撑腰了,秦淮如全部的心思只能放在贾东旭身上了。
祈求菩萨保佑,让贾东旭赢钱吧。
只可惜这只能是奢望,刀疤男玩的就是欲擒故纵,在开始时让贾东旭尝到了甜头,而且有几次是先输后赢,给赌博者埋下能翻本的错觉。
现在到了收网的阶段,贾东旭就是案板上的肥肉,去一次被宰一次,直到鱼儿死亡为止。
夏夜漫漫,院里的闲人都在各自院里乘凉。
许大茂喊了傻柱一声,让他去前院看戏。
“傻柱,好奇心害死猫,是不是想把那柱子弄开,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别了吧,万一有个闪失,那不是惹事嘛。”
“咱又不亲自动手,你按我的计划行事,保管没有问题。”
许大茂对着傻柱耳语了几句,然后就去安排一应事务了。
三位大爷摇着蒲扇,瞅着信誓旦旦许大茂,“这么晚了,还叫我们去看厕所的设计方案,你是不是有点毛病啊?”
“二大爷您就少说两句吧,这可是我好不容易请来的师傅,人家就趁着这会有空,您要是不去,那就憋着或者去远的厕所吧。”
“你,你粗俗。”
“我是粗俗,本来这厕所的事就是冤枉我的,你们要是不去看,那我就不干了,反正钱都赔给你们了,我明天就去街道办写检查,让你们再凑钱修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