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余九兰觉得自己被恶心着了,得出口气。
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响亮的巴掌打得吴霞脸上迅速紫红一片。
脑子都懵了。
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余九兰推出屋门。
惹得隔壁正在晾晒衣服的邻居侧目。
余九兰嚎了起来,“吴霞你发什么癫?你要不要脸?当初放鸽子的是你家,现在知道人家女方条件好了,又巴巴的说什么再续前缘。”
“缘个屁!你当你们家是什么金山银山,人家稀罕呀?”
“你兄弟是营长咋了?营长就了不起啊?沈穗将来还嫁团长,嫁军长呢!”
她往吴霞脸上吐了好几口,“屎盆子都没你脸大!”
老吴家那个二小子这月底结婚,要办喜事。
机械厂都知道。
邻居没想到这定下来的婚事还能再生波折,当即放下手里的衣服,“咋了咋了?二勇要悔婚呀?”
这话一说出口,周末的机械厂大院一下子热闹起来。
沈穗当天下午就知道了这事。
余九兰把事情闹大了,然后来找沈穗赔罪。
“……我眼瞎,当初真是猪油蒙了心,非要撮合你,害得你平白惹了一身骚腥。”
虽说这事闹大了,机械厂那边议论纷纷,丢人的是吴家。
毕竟你们老吴家放鸽子在前,如今结婚在即,又要悔婚换新娘在后。
那可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机械厂的唾沫星子都能把老吴家的人给淹死。
但吴霞是真的不要脸啊,余九兰是真担心那婆娘来骚扰沈穗。
真要那样,余九兰真就成了大罪人。
沈穗没想到这事竟然还有后续,瞧着余九兰在那里抹眼泪,虽然不时偷觑自己一眼。
她还是安慰了句,“我心里有数,真要找来,那可真是光着腚轧碾。”
转圈儿丢人。
余九兰听到这话心稍微放下来些,“她要来骚扰你,你就找我,我去她婆家门口骂,让她也家宅不宁!”
反正这事是她引起的,余九兰肯定负责到底。
“话说。”靳敏有些好奇,“那个吴营长的对象,没去退婚吗?之前吴家那个大姑姐,有来咱们店里买过衣服,买了不少呢。”
靳敏说起了那天的事,“……反正我觉得那个大姑姐不是个省油的灯,亏得那天没见着,不然说不定她跟着一块去相亲,恶心的你俩都吃不下去饭。”
那样岂不是浪费了国营饭店的红烧狮子头?
余九兰想想就难受,“那我改天请你们吃红烧狮子头,给沈穗赔罪压惊。”
说着又道:“他那个对象的事,我也不清楚,可能还没来得及吧。”
毕竟就今天下午的事,估摸着吕家那边还没听到信儿呢。
余九兰今天把事闹大,一来让吴家被动省得回头给沈穗泼脏水,二则也能提醒下吕家那边,可以顺势退婚。
反正现在是老吴家理亏,你们退婚也没啥损失。
难不成还真要姑娘跳火坑啊。
多大仇多大怨呢。
“等我回去打听打听,星期三吧,中午请你们吃饭。”余九兰约好了时间就回去了。
她还得回去关注最新消息(看热闹)呢。
倒是靳敏若有所思,她看了眼沈穗,去找小满说悄悄话。
“小满,告诉干妈你中午吃的什么。”
小满掰着手指头,“麻汁豆角、红烧排骨、烧鸡还有还有炸带鱼。”
“好吃吗?跟谁一起吃的呀?”
“好吃!”小满点头,“跟叔叔一块吃的!”
“叔叔?”
“对呀,叔叔,不然还能是爸爸吗?干妈你分不清叔叔和爸爸吗?回头让妈妈教你。”小姑娘说完麻溜的钻进店里去,当她妈妈的小尾巴了。
靳敏:“……”
不是,你这孩子跟谁学的倒打一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