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松年抓住他的手,眼神突然变得认真起来,“其实,刚刚又想起了许多。”
江潮白惊喜地抬头,“真的?”
顾松年心虚的点点头。
江潮白眼眶泛红,激动不已。
顾松年抱紧他,“不过还是差一些,也许下次再多亲几下就能全想起来了。”
江潮白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就知道占我便宜。”
“要不,我们再试试其他方法深入了解一下?”顾松年声音喑哑,眸中暗芒流动。
“啊?什么?”江潮白没听懂。清澈如水的眸子眨呀眨,满是疑惑。
顾松年靠坐在王座上,抱着怀中的人儿顺势向上轻轻颠了颠。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江潮白瞬间如梦初醒。
江潮白悟了。
“你,你你你,什么时候……不知羞!”
顾松年再次轻轻地颠了颠,身体与江潮白贴得更紧了一些,炽热气息喷洒其耳后:“我们可曾在这王座之上欢好过?”
江潮白听到这话,连忙摇头再摇头:“没,没有,你别乱来啊!我警告你,你想都不要想!”
开什么玩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大殿之外人来人往,万一被发现了,他江潮白一世英名还要不要。
不可能,他江潮白就算是在冥海里游一圈儿,从往生梯跳下去,也绝对不可能从了!
顾松年似乎看出江潮白的顾虑,善解人意宽慰,“放心,没有本君允许,不会有人敢擅闯的。”
“那也不行!”江潮白坚定地摇着头,浓密的长睫摇晃出残影。
“你放我下去,我坐着难受。”说罢,江潮白开始拼命地扭动挣扎,试图从顾松年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顾松年呼吸一滞,按住江潮白胡乱动的身子,“你若再继续这样乱动下去,本君可就不敢保证自己还能控制得住。”
江潮白顿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江潮白:已老实,求放过。
顾松年炽热气息将江潮白整个人紧紧包裹其中。
这股气息带着无尽的柔情蜜意,化作潺潺细流,流淌过江潮白身体的每一处角落,缓缓渗透进他的四肢百骸。
江潮白原本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内心深处的紧张与顾忌也如同春日残雪,被这温暖气息消融。
修长灵巧的手迅速探入江潮白后腰处的衣物之中。肌肤相触的一刻,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让江潮白不由自主地轻颤。
江潮白缓缓闭上双眼,全身心沉浸在这一刻的缠绵之中。
暧昧氛围不断升腾,宛如烟雾逐渐笼罩住两人。
庄严肃穆的冥君大殿门口,一声声细细密密、若有若无的低吟声悄然溢出。
渐渐地,江潮白的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眼前一切都失去清晰轮廓,只剩下一片朦胧的光影交错。
唯有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奏出一曲动人心弦的乐章。
顾松年呢喃低语,江潮白有些没听清,“你……你…你说……什么?”声音断断续续。
攀上云端的刹那,一个清晰无比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
“师尊——”
这个称呼犹如一道惊雷,瞬间在江潮白的脑海中炸响。
“艹!顾幸安,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