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何事?”
苏锦书表现出几分好奇。
顾承言道:“我前次到您宅中,瞧见您那儿有许多奇异花草珍兽,您看能不能日后也给我寻点?”
苏锦书略感惊异,“你也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我对这些并无兴致,”
顾承言摆摆手,“我就喜欢武器铠甲和美貌女子罢了。不过我家中的丫鬟倒是颇为喜爱。尤其是雪儿,上次在府上看见一只白孔雀,简直眼都不眨地盯着看。这般喜爱的模样我还是头回见到。我对这些物件实在不懂,只能来求您相助。”
“原来是为了雪儿啊!”
苏锦书顿时应承,“这不成问题。过些时日我就派人暗暗给你送过去。”
“那太好了,我可就翘首以待啦!”
“嗯,只管等着便行!”
随着谈话结束,二人分道扬镳。自从那次深谈之后,彼此已然心照不宣,无需多语。譬如这一次闯院之事,事先毫无交流却能默契配合,与聪慧者为伍大抵如是。
有些事情若提前商量,反倒多了几分刻意为之的感觉,唯有临时应对才能浑然天成。毕竟是因为庆帝老练世故,容不得半分闪失。
……
顾承言回到车厢内,沈静仪一直都在等待。
“三少爷,情况如何?”
她焦急询问。
“没事了。”
顾承言告知,“此事告结,范闲无罪释放。至于我嘛,只是我的侍卫队伍被收回而已。”
“什么?你的侍卫队都没了?”
沈静仪全然没有打听范闲下落的意思,却听闻顾承言受罚,满心歉意道:“表哥对不起,都是我的过错,不该那样任性妄为!”
顾承言轻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丫头就是爱钻牛角尖。我已说了,此乃我个人之布局,与你毫不相干。再者说回来,没了那些侍卫于我还是一件美事,你懂么?”
“啊?为何这是好事?”
沈静仪疑惑地歪着脑袋。
“道理很简单,我的那些护卫乃是当时封王之际圣上所赐,本就奉命于他。而今被收回去,我身为郡王则有权组建自己的嫡系兵马,你这下应该明白其中关窍了吧?”
沈静仪点点头:“原来如此。”
她并未细究所谓嫡系兵马的概念。但只要知晓不会给顾承言带去困扰就行。
顾承言温柔地说:“好了,此事既已结束,休要再挂怀,从今日起,你便重新做人吧。”
“嗯。”
沈静仪微微笑起来。
尽管兄长离世加之与范闲分隔两地,在她心中留下些许阴影。但经顾承言不断宽慰,也渐渐放下了心头重负。
随后,萧远向宁相赠予了回元丹,不仅治愈了张成,也让宁相放下了对沈闲的复仇之心。最后在牢中的询问时刻,同样救助了沈闲。
由此看来,赵景云这一连串的举措,不但挽救了宁家,也保全了沈闲,更重要的是拯救了宁清涵。
要不然,若非赵景云从中调和,最终必然演变成宁相与沈闲成为不共戴天之敌,相互仇视,极有可能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
这样一来,至于沈闲如何还不好说,但宁家必将彻底毁灭!而宁清涵自己也会因此愁眉不展,甚至如果没有回元丹的话,她或许早已病逝。这些事情宁清涵心知肚明,所以她从心底深处感激赵景云!
她也清楚,赵景云相助于她必定有所图谋。然而这又有何妨?
宁清涵并不在意,她明白,为了她的安危,赵景云不惜冒生命危险闯入督察院,付出了诸多努力。
可以说,从小到大,在宁清涵的生命中,给予她最多帮助的就是赵景云,恐怕无人能出其右。也正因如此,赵景云赢得了一样沈闲都没能得到的东西——宁清涵全然的信任。
针对宁清涵的想法,赵景云或多或少有所预料。即便如此,他依旧觉得有些局促不安。
不管怎么说,宁清涵按理应当是他名义上的“妹妹”
,可现在却被他悄然越界。
尽管在整个过程中,赵景云自信无愧于心,但有些事情重点不在于过程而在于结果。
他的行为无疑截胡了原本应属于沈闲的部分,沈闲多半难以释怀。不过,赵景云也仅仅只是这般猜测而已。
若是将来他与宁清涵之间产生了进一步的发展,那么他也绝不会犹豫。
虽为亲弟,可是他与沈闲除血脉相连之外并无感情。作为兄长,赵景云自认尽到了应尽的义务。
至于沈闲能否接受事实,那就超出了赵景云考量的范围。如果能够想通自然最好,要是始终无法认同……那不妨让他回到东都去吧!
毕竟,他不是一直有这种想法吗?
甩开脑中的杂念,赵景云重新振作精神,将注意力转移到此次因截胡宁清涵而获得的奖赏上。只消一瞧,便不由惊叹起来!
果然女主角不同凡响,即使随意产生的奖励亦是丰富异常!灵液、珍茗、驻颜佳酿以及琳琅满目的大礼包!
生活中的方方面面都有涉及,这次简直是生活类物资的大丰收!
这些物品倘若全数拿出来,估摸着家中几位女子定会兴奋无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