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城一个空前盛大的婚礼现场
新娘天生丽质,加上妆容淡雅,如一朵清新百合,美丽出尘,在奢华满钻的白色婚纱包裹下,于万众瞩目中,仪态万方走向新郎。新郎霍英男一身西装笔挺帅气袭人,从新娘出现,他的目光就一刻没离开过她,倾尽温柔与爱恋,让现场嘉宾纷纷动容。
霍英男此刻觉得,他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娶了自己最爱的女人。
他嘴角上扬,微笑的看着记忆中的许绾玥,深情款款的念着那首诗,迎面向他走来,“你微笑的看着我不说一句话,而我知道,为了这一刻,我已经等了太久!”
他很绅士牵过许绾玥莹白如玉的手,奉上自己的热吻,用‘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心情,带着她一同面向主持人。
“霍先生,你愿意娶许小姐为妻么?生老病死都不离不弃的爱着她!”主持人一脸庄严的发问。
“我愿意!”
……
李重天的新豪宅。
他半坐床边,白衬衫敞开赤裸上身,疤痕密布却透着别样性感,对一帮打扮妖艳暴露的美女左拥右抱。却并不享受其中,任由那些美女嬉笑调情,身体坐如雕塑,毫无动容,神情更是淡漠异常,眼睛眯缝笃定直视前方。
“老大!我打听清楚了,许绾玥那个丫头此刻正和霍英男那个小白脸举行婚礼呢!”宋天向匆匆跑进来汇报,一眼撇见李重天的神色不对,紧张的向后退了几步,试探的问,“要不我先出去?”
李重天仿佛没听到他说话,又仿佛被他的话刺激到了,眼皮动了下,很快恢复成往日那副玩世不恭的神色,把身边的几个美女,有力度的勾进怀里,一丝坏笑在他美的不像话的脸上绽放:
“我们今天是单打,还是以一挡十?”
“你怎么样我们都喜欢!”
那些美女笑的更加肆意,虽说她们此刻在为李重天服务,不过以他那绝美长相,反而更像她们要占他的便宜,口水早就横流,手也更加不安分的在他身上四处游走。
宋天向赶忙识趣的向后退去,心里犯嘀咕:真是伴君如伴虎啊,老大到底是紧张许绾玥,还是真的无所谓呢?如果拿捏不好尺寸,真容易惹火上身!
人刚退到门口,就听身后那些美女,在他耳畔发出一声尖锐而又快意的呻y,“啊!”
宋天向痛苦的闭上眼,心里啧啧敬叹,老大对付女人的能力太过强大,一直都让他自愧形惭,这等同于他对付敌人的凶猛绝杀!
不过很快,他也“啊!”的一声惊呼。
嘴角快速成o型,一种强大力量将他推搡向前,一个踉跄,险些扑倒,再看李重天已拎起一件衣服,抢先他一步,跨出门去。而床边那些美女,像被什么重力推至东倒西歪,正一脸嗔怒看过来。
这才发现那一声尖叫不是呻y,而是跟他一样被吓到的惊呼!
“老大!您这是……”
“集合队伍,走!抢亲去!”李重天觉得此刻再不把许绾玥抢回来,心脏都会爆破了,忍了几个月,看着她和霍英男那个小白脸亲亲热热,他有多少次劝自己要放手。可是此刻,他终于忍不住了!
婚礼大厅结婚仪式如火如荼的举行。
“许绾玥小姐,您愿意嫁给霍英男先生为妻么?无论生老病死都不离不弃。”主持人从霍英男那儿得到肯定答复后,又转问新娘。
“我……”许绾玥被主持人问得突然结巴了,她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看着霍英男,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到答案。就在进入礼堂前,欧阳淞突然找到她
……
“你不能嫁给他!”欧阳淞的金丝眼镜下,藏着一脸焦虑。
“为什么?我们互相喜欢,我为什么不能嫁给他!”许绾玥看着眼前这个自称和自己很多年交情的男人,不解的问。
“你知道你失忆前都发生什么了吗?如果有一天,你恢复记忆了,发现眼前的男人并不是你想要的,你要怎么办?”欧阳淞气急而语。
眼看耳边已徐徐响起新人入场乐,许绾玥不想听他说完,焦急的提高脚底的燕尾婚纱就往外走。
欧阳淞情急之下,一把抓住她,语气恳切,“跟我回柏林吧!我们还像以前一样,一起在柏林生活。我会治好你的失忆症!等你恢复记忆了,如果你还想嫁给霍英男,我绝不反对!但是此刻,问问你自己的心!你真的愿意嫁给他么?好好想想,我会在外面等你一起离开!”
‘咳!’
主持人见新娘半天没反应,轻咳一声,以示提醒。
众宾客见新娘的神色不对,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怎么回事?新娘为什么不说话了!”
霍英男的母亲周氏,是个点火就着的泼辣货,随着鼻翼一声冷哼,唯恐家丑不能外扬,毫无修养的嘟囔泄愤,\\"我就说她是个祸害,祸害完了霍瑾廷又来祸害我儿子!还玩什么失忆!娶她跟娶个傻子有什么区别?”
周氏一句嘟囔虽小,却在宾客中激起不小的震荡。
人们纷纷用彼此能听到的声音,肆意议论,“你听说过没?这个许绾玥还真不一般!据说,5年前对重腾集团霍浩天的大儿子霍瑾廷骗婚,之后没脸在国内呆着跑去了美国,让霍瑾廷和许教授颜面扫地,也因此气死了许教授。现在又玩什么失忆,肯定想以此洗白过去!又勾搭霍瑾廷的弟弟霍英男和她结婚,这个霍英男也真是,连许绾玥这样的女人也敢娶!\\"
但此刻许绾玥依然目光呆滞,还在回味欧阳淞的话,“问问你自己的心!你真的愿意嫁给他么?”
所以她根本没听到他们的议论。
“许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霍英男先生为妻!”主持人又耐着性子问一遍,见新娘依旧没有反应,他的脸上渐渐的浮现尴尬之色。
“你没事吧!”霍英男无限宠溺的伸手拂过她的秀发,满眼关切,“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为什么半天不回答,我等的心都碎了!”
“我……”徘徊在唇齿的‘愿意’两字,就是说不出口,许绾玥深深的低垂了头,一行无助的泪在眼里打转。
“不!她不愿意!”这时有个声音破空响起,“还是让我替她来回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