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郝 白玲,你们发现了没有,这人有问题呀。”
两人一愣。
“这人就是一个好欺负,他能有什么问题。”
“欺负?不一定吧,这人绝对有问题,他刚才在这里,不是在逗留,而是在瞄着看押室,走,我们回去。”
王雨生带着两人到了看押室门口。
“不用开门,我们不进去,这里有个叫三儿的旧警察你们认识吗?”
“你好同志,三儿我们认识。” 其中一位说道。
“自从抓了万林生后,他来过几次?”
“来了几次?记不清楚了,总之有很多次。”
“他来干什么?”
“都是送一些东西来。”
“谁让送的,你们都确认了吗?”
“大部分都会确认,小部分的我们没有确认,应该是真的。”
“你俩看出什么了吗?”
“没有。” 白玲摇摇头,郝平川也一样。
“你们呀,他一次次的来送东西,就是为了麻痹这里的人,到了必要的时候这几位同志信任了他以后,不会检查或者问一下有没有人让送东西过来,那就是他动手的时候。”
“不是……老王,你说三儿是潜伏的特务?”
“八成,要不然,他一次一次的试探这几位同志的信任做什么?
我问你们,是不是每次都是三儿让你们打电话问一下是不是谁让送来的?”
几人对看了一眼,都点了点头,确认了这件事情。
“老郝,先不要抓他,知道他家在哪吧,先去他家,这种人一般不会只有一个家的,他们家左右邻里都搜一下。
白玲,等老郝走后,你这边立马对局里进行管控,所有人不能外出,就是通讯都必须审查。”
“好,我现在就去办。”
“老郝,最好是悄悄的去。”
“明白。” 郝平川说完直接跑了出去。
白玲也点了点头。
抓那几个明摆着的虱子多不好玩,要玩就玩这种隐藏深的。
王雨生再次回忆了一下这个剧情里的三儿,怎么看怎么特么的邪性。
虽然不能肯定这小子就是那个隐藏最深的候鸟,可是绝对也是候鸟组织的一员。
比如说有卧龙的地方,肯定会隐藏一条蚯蚓。
比如说有个地方国府安插一个钉子,就会在安插一个钉子去盯着前面的钉子。
这个钉子,肯定是那种最不起眼的,不管干什么都不会让人怀疑到他的身上。
三儿在这里还有个身份。
张朝阳说过,这小子是这里的包打听,耳报神,活地图。
你说一个不起眼的小子,弄这么多名号干嘛?
王雨生没有回会议室,而是在走廊这里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看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每个人路过的表情王雨生都是看到清清楚楚。
这里有多少鬼,王雨生也猜不出来。
“看出来什么了吗?”
“呃……没有,你咋无声无息的呢。”
白玲从王雨生后面走了出来 “看你看的这么专注,就没有打扰。”
“信你才怪,那咋打扰我了,刚才我看你几个女同志的时间长了吗?。”
“哼……”
啧……这女人还生气了。
“那个三儿现在干嘛呢?”
“我安排了两个犯人,让一名同志和他在对他们询问,没有1个小时下不来。
完事了还有对前几次的口供的统计和对比,又得一两个小时。
我给老郝争取的时间足够了。”
“真棒。” 王雨生难得的夸了白玲一句。
这女人也不生气了,抿着嘴看着王雨生傻乐。
剥了一颗糖,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
“这是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