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油冻得直打哆嗦,他不停地蹦蹦跳跳,搓着手,嘴里还不停地哈着气,抱怨道:
“该死,这公交车怎么还没来?这大半夜的,冷死我了!”
张凯见状,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递给刘油,安慰道:
“刘油,别着急,这不是还没到十二点嘛。”
刘油接过烟,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顿时火冒三丈,骂道:
“现在才十一点!是哪个大聪明嚷嚷着要提前到的?我们卡点十二点到不行吗?非要在这大冷天里干等一个小时!”
李大聪明和陈金南听了刘油的抱怨,都无奈地笑了笑。
李大聪明缩了缩脖子,说:
“没办法,来的早总比来的迟要强吧。”
陈金南也附和道:“就是啊,现在也只能等了,希望别出什么岔子。”
张凯一边挠着头,一边叹息着说道:
“要不,我们玩牌吧?这样可以打发一下时间,消遣一下。”
他的话音刚落,刘油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地喊道:
“好啊!玩牌!”
紧接着,张凯、刘油、李大聪明和陈金南四个人纷纷在地上一屁股坐下来,然后开始兴致勃勃地玩起了扑克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谁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
突然间,一阵浓浓的白雾如同一股汹涌的浪潮一般迅速地席卷而来。
这雾气来得异常之快,几乎是在眨眼之间,就让周围的能见度急剧下降,降到了不足一米的程度!
张凯惊愕地发现,自己甚至连自己的手掌心的扑克牌都已经看不清楚了!
“卧槽!这雾气也太浓了吧?”刘油惊恐地叫嚷起来,“你们都在哪里啊?我完全看不到你们了!”
就在这时,一只粗壮的大手如同鬼魅一般从浓雾中伸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紧紧地钳住了刘油的胳膊。
“啊!!!”刘油被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嘘!是我!”陈金南连忙压低声音,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刘油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阿南,你可真是要吓死我了啊!”
对此,陈金南迅速地将手指放在嘴唇前,比出一个嘘声的手势,同时压低声音说道:
“别说话,那辆公交车来了。”
他的话音刚落,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一般,只见一辆公交车从迷雾中缓缓驶出。
这辆公交车看上去就像是从上世纪八十年代穿越而来的,车身通体呈现出一种老实而古朴的风格,与现代的公交车相比,显得格外格格不入。
它的外壳已经被岁月侵蚀得锈迹斑斑,仿佛是一位历经沧桑的老人,透露出一种无法掩饰的陈旧和破败。
公交车的发动机发出一阵刺耳的轰鸣声,仿佛是它在艰难地喘息着,努力地维持着运转。
随着这阵轰鸣声,公交车缓缓地驶入了公交站台里,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有些迟缓,就像是一个年迈的老人在缓慢地行走。
终于,公交车在站台前稳稳地停了下来,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吱嘎”声,仿佛是它在疲惫地叹息。
紧接着,车门缓缓打开,发出一阵嘎吱嘎吱的声音,仿佛是它在痛苦地呻吟。
张凯、刘油、李大聪明和陈金南站在敞开的大铁门前,好奇地往里面张望。
当他们的目光落在公交车驾驶位时,却惊讶地发现那里竟然空无一人!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刘油吓得双腿发软,仿佛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尽管搭乘13路公交车前往地府是他出的主意,但当真正面对这传说中通往地府的公交车时,他内心的恐惧还是无法抑制地涌上心头。
“刘油,上去!”陈金南见状,连忙伸手一把抱住刘油,用力将他往公交车上推去。
刘油虽然满心不情愿,但在陈金南的推动下,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登上了公交车。
不多时,四人都上了车。
他们环顾四周,发现车内除了他们四个,竟然空无一人。
这诡异的氛围让他们感到一阵寒意袭来。
紧接着,公交车的车门缓缓合上,发出“嘎吱”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