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笑了,小陈总。”殷博对陈淮尧颔首,离开。
林妙如没管他们,注意力在招手的那些人上,“最前面的那个中年男人我好像见过,是哪个公司的高层吧,他们朝岁岁走的方向过去了。”
说着她又要挽陈淮尧,陈淮尧不动声色绕开她的胳膊。
林妙如反应过来,态度变得小心又讨好:“阿尧。”
陈淮尧往外走,她赶紧跟上。
虽然不想承认,但她知道幸好这里人多眼杂,否则怕是连追都追不上。
陈淮尧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阿尧,”林妙如用力攥住他的袖口,笃定他有所顾虑,不会在众目睽睽下甩开,“我不止是维护岁岁,殷峥一个私生子而已,竟然当着你的面大放厥词,他是没把陈家放在眼里。”
陈淮尧淡淡扫她一眼。
林妙如有种被冷水当头泼下的感觉,熟悉的无所遁形仿佛被扒光看穿的感觉又涌上来。
出了正门后,人一下子变少。
陆东一直在外面等着,把车开到他们面前,下车拉开后座车门。
陈淮尧幽冷的视线落在被林妙如抓着的袖口上。
林妙如心虚的放开,软声软气:“阿尧。”
“为了什么,”陈淮尧一顿,留意到身后某处,脚下向前迈了步贴近林妙如,抬手近乎温柔的帮她整理额前碎发,目光却如刃,“你清楚。”
天堂地狱,冰火两重天的滋味林妙如淋漓尽致的感受到了。
她浑身僵硬的看着陈淮尧靠近她的耳,温热的呼吸带着寒冬腊月的冷冽,“林妙如,适可而止。”
陈淮尧没先上车,而是站在一边绅士的看她钻入,接着才绕到那边。
林妙如规规矩矩坐在车里,连呼吸都是轻的。
的确,她目的不纯。
殷家的情况她多少知道一些,殷博是殷董事长的私生子里最争气、手段最高的一个,殷峥蠢了些,多年来始终跟在殷博身后。
殷景泽当医生这么多年,现在想掌权殷家,殷博是他最大的麻烦。
从两年起殷博开始追求金家小姐,追了一年才追上,现在感情稳定两情相悦,也许不久便能好事将近。
他阻止不了殷景泽进集团,但他绝不想看到殷景泽娶一个家世不错的千金,以他的性格和手段,必会从中作梗破坏婚事。
这类事明面上不多,大家都心照不宣把家丑藏好,但背地里不少见。
比如,陈淮尧父亲陈诚当年的“克妻”传闻。
她看穿这一点,索性趁机刺激乔岁晚,让乔岁晚失望死心也是好的。
陆东稳稳的开车,车门和车窗全部关好,陈淮尧的神色无波无澜。
“想维持婚约,你要牢记约定。”
林妙如不敢看他,不敢违抗:“对不起。”
乔岁晚回到格莱特的展区外,扒开殷景泽的五指查看。
刚才他打殷峥时用的正好是几天前受伤的右手。
伤还没好,但幸好已经基本愈合,没有挣开伤口。
“别再动手了。”
这只手为了帮她修家里的灯划了一道很深的口子,今天又是因为她。
殷景泽看穿她的想法,“不全是为了你。”
“我在集团也和他们有冲突。”
乔岁晚不是第一天认识他,面对挑衅他并不太放在心上,除非是在意的人。
殷景泽见她神色凝重,无奈笑了。
“你要嫁我,我当然要护着你。”
“陈淮尧不管,陈家不管,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