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也要娶林妙如吗,她现在不止是你的未婚妻,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不管出于什么考虑都是目前最适合你的。”
“淮尧哥,”她放软语气,楚楚可怜的哀求,“你我之间没有未来,你放过我,我会永远记得你曾待我的好。”
“好聚好散,不比闹的丑闻人尽皆知要好吗?”
陈淮尧手上的力道加重几分,贴的太近,掌下的心跳在清晰的快速跳动,“就这么喜欢他?”
乔岁晚哽住。
明明她说的都是真心话,只要他现在娶林妙如,对他、对陈家的名声都大有助力,即便他以后想要孩子也可以和别的女人生,对外可以说成是领养,只要林妙如配合,他在公众面前的形象就是能力优秀、热心慈善、深爱发妻的顶级企业家和好男人。
上层圈子里不乏这类人。
光明的大路摆在眼前,他却非要选择和她纠缠下去。
“每天担心、见不得光的日子,我不喜欢。”乔岁晚忍着刺痛尽可能的平静,眼里却闪过痛苦难过。
陈淮尧终于松开手,在她的眼睑上亲吻,轻咬,“黎明总在黑暗后,不熬一熬,怎么知道以后呢。”
“乔岁晚,有些路看着平坦,真走上去才知道坎坷崎岖;有些路看着难走,其实才是最平顺的。”
他的语气从容蛊惑,诱人沉沦:“你说呢。”
乔岁晚逼着自己狠下心。
陈淮尧这样的男人,无需表态就有无数女人飞蛾扑火,更不用说他愿意花心思,尤其她的心里有他。
可话虽好听,却像是pua,像空口画下的大饼。
她还有奶奶要照顾。
乔岁晚苦笑:“淮尧哥,以后我不用吃饭了。”
陈淮尧的眸底略过疑惑,转而明白过来她在讥讽,并未恼怒,愈发温柔,“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乔岁晚狠了狠心。
“我喜欢殷景泽,从他帮我救了奶奶的那年起,以前是我没看清,这段时间越和他相处我越是认清自己的心。”
“能和他共度余生,”她顶着男人冷如寒霜的目光道,“我愿意,也很期待。”
陈淮尧久久未语。
沉默中乔岁晚胆战心惊,忐忑难安。
后颈蓦然被掐住,毫无防备的猛地仰起头,她眉心颤动,看着陈淮尧微微扭曲的脸近在咫尺。
火光迸射间,房门的铃声响了。
乔岁晚愕然。
她想过去,陈淮尧却不让,拼命挣扎不过是让自己更疼。
敲门声停下了,乔岁晚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手机铃声响了。
手机就在客厅的桌上,距离他们不远,同时看清打电话的是殷景泽。
陈淮尧又淡淡笑了,狠辣溢满深眸,“若他知道我们的事,还会娶你吗?”
乔岁晚瞪大眼。
陈淮尧的心里变得痛快,虽然并不彻底。
“你,”乔岁晚定了定心神,“我没想到你会和梁衍一样。”
“梁衍已经对学长说过我去医院做检查的事,他不在意,他更想我的未来。”
她故意把话说的模棱两可,想断了陈淮尧的心思。
陈淮尧顿了几秒,看穿,却没戳破,“你猜猜看,殷夫人和温家长辈们的态度。”
乔岁晚脸色变了。
陈淮尧轻轻蹭着她的唇,猛然用力在她唇上一咬,咬的见血。
他冷冷道:“乔岁晚,我若不同意,没有人能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