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做设计师,有时间?”
殷景泽道:“岁岁没有的话,我送,或者我让助理送。”
梁衍点点头。
他的眼神让乔岁晚觉得不舒服,不是男凝下的不尊重,是意味深长、不怀好意的。
似在憋着坏主意。
乔岁晚挽着殷景泽走到门口,身后传来梁衍的轻笑。
“辛苦殷公子跑一趟,上次因为我的朋友我们闹了不愉快,我一直也没来得及道个歉,没想到殷公子这么宽宏大量。你人这么好,我也不能太差,这样吧,我告诉你一件能帮到你的事。”
乔岁晚的不安顿时放大,想拉着殷景泽离开,可那样太过明显。
梁衍一向自我,想做的事就做想说的话就说,不管任何人的死活,也不在意别人对他是否会有意见仇恨。
何况已经被别人贴脸开大。
“前几天她来妇产科做检查的事,你知道吗?”
殷景泽猜到他没安好心,闻言却还是怔住。
乔岁晚的脸色一下变了。
见状,梁衍闷笑:“放心,没怀孕。”
乔岁晚低下头,想找个地缝钻入,后悔今天过来。
早该知道梁衍不是个好招惹的人。
她没敢看殷景泽的脸色,默默把挽着他的胳膊抽回。
殷景泽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嘴角和眉眼间都挑起温柔弧度,“谢谢梁二公子提醒。”
梁衍看着门合上,脸色转冷。
男人都是有独占欲的,他虽然喜欢浸泡在花丛,但他更喜欢漂亮又清纯的女人,处女像一张白纸,可以任自己的心意、爱好肆意涂抹,没有什么比把喜欢的女人调教成最爱的样子更有成就感。
他不相信殷景泽是个例外。
乔岁晚沉默走出医院,看着殷景泽坐上驾驶座,站在打开的副驾驶门前没动。
检查那天他们刚好在一起吃饭,这件事对殷景泽来说不止是隐瞒,还是欺骗。
“学长,我。”乔岁晚想解释,却又觉得这事解释不清,只会越描越黑。
殷景泽的目光和平时一样,似有暖光和星辰,安静等了一会见乔岁晚局促无措,开口道:“你先上车。”
乔岁晚坐好,手脚都放的规矩拘谨,正不知道怎么办,殷景泽突然靠过来,帮她系上安全带。
心猛地一跳,又稍微平静。
“你和他断了吗?”殷景泽问。
乔岁晚只能点头。
殷景泽嗯了声:“谁都有过去,我告诉过你,我在国外也交往过女朋友。”
“失败的感情不是一个人的污点,是成长经历,我更看重我们的以后和未来。”
乔岁晚很意外,也有些感动。
但与此同时,不可避免的生出愧疚。
她看向他脸上的疤痕和手上的新伤,每一处都是因为自己。
路过超市时,乔岁晚进去买食材,本来让殷景泽在门口等,走出一段发现他还是跟上来。
付账时乔岁晚快速的拿手机扫了码。
殷景泽失笑,没有和她抢的意思。
出超市后,第六感让乔岁晚下意识转头看向后方。
路过的人要么行色匆匆要么玩手机、和朋友聊天,她没看出有谁不对劲。
殷景泽停住:“怎么了?”
乔岁晚摇头:“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有谁会专门跟踪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