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身影虚弱地向任秀荣求救,声音充满了哀求。
任秀荣心中一阵不忍,但她深知自己必须先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
她咬咬牙,对着那些身影说道:“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们出去!”
说完,她继续沿着地面上的符文寻找线索。
经过一番探寻,任秀荣发现符文似乎指向了迷雾深处的一个方向。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朝着那个方向走去。随着她的深入,雾气渐渐稀薄,一座古老的石台出现在她眼前。
石台上摆放着一本散发着微光的古籍,古籍的封面上刻着一些奇怪的文字,任秀荣虽看不懂,但她能感觉到这本古籍隐藏着解开这一切谜团的关键。
就在她伸手想要拿起古籍的时候,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以为拿起它就能改变一切吗?”
“太愚蠢了……”
任秀荣不为所动,她坚定地说道:“不管你是谁,有什么阴谋,我都不会让你得逞!”
说着,她毅然拿起了古籍。就在她触碰到古籍的瞬间,一道强光从古籍中迸发出来,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那些被困的身影在强光的照射下,痛苦地挣扎着,发出凄厉的叫声。
而此时,日向宁次与怪物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怪物的攻击愈发猛烈,日向宁次身上也多处受伤,但他依然顽强地抵抗着。
突然,他发现怪物的腹部有一处鳞片较为薄弱,那或许就是怪物的弱点。他看准时机,在怪物再次扑来的时候,身形一闪,避开了怪物的攻击,然后迅速冲向怪物的腹部,将软剑狠狠刺入。
“嗷!”
怪物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日向宁次趁机拔出软剑,连续攻击怪物的弱点。
终于,怪物在一阵挣扎后,轰然倒地,化作了一滩黑色的液体。
日向宁次松了一口气,但他没有丝毫停留,继续朝着通道深处走去。
没过多久,他来到了一个巨大的洞穴,洞穴中央有一个散发着光芒的传送阵。
他心中一动,猜测这个传送阵或许能通往任秀荣所在的地方,于是毫不犹豫地踏入了传送阵。
当光芒消散,日向宁次出现在了任秀荣所在的空间。他看到任秀荣正拿着一本古籍,周围是那些被困的身影和逐渐消散的迷雾。
“秀荣!”
日向宁次激动地喊道,朝着任秀荣跑去。
任秀荣转过头,看到日向宁次的那一刻,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安心:“你终于来了!”
两人会合后,迅速查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
任秀荣将自己在这里的发现告诉了日向宁次,日向宁次看着那本古籍,说道:“或许这本古籍能帮助我们解开这一切谜团,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
就在他们准备研究古籍的时候,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们以为能轻易逃脱吗?”
“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随着声音的落下,一只巨大的黑色怪物从地底钻出,它身形如山,浑身散发着强大的邪恶气息,一双巨大的眼睛如同两轮血月,死死地盯着任秀荣和日向宁次。
任秀荣和日向宁次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他们知道,一场更为艰难的战斗即将来临,但他们毫不畏惧,紧紧地握住手中的武器,准备迎接挑战。
“来吧,不管你是什么怪物,我们都不会怕你!”
任秀荣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无畏的勇气。
日向宁次微微点头,目光紧紧地盯着怪物,说道:“秀荣,这次我们依旧并肩作战,一定能战胜它!”
黑色怪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掀起一阵狂风,朝着两人扑来……
此时,在任家祖祠内,夜色如墨,青铜鼎在清冷月色下泛着冷冽的光,仿佛是这古老家族沉重宿命的无声守望者。
任天行面色凝重,仿若肩负着千钧重担,手中鎏金匕首决然刺入掌心,鲜血顺着鼎纹蜿蜒滴落在地,瞬间化作扭动的星蛇,迅速钻入地砖缝隙——这是任家古老而神秘的血脉献祭仪式,每一滴血都似在诉说着家族背负的沉重宿命,宛如一曲悲歌在寂静中奏响。
“父亲,叶家送来的襁褓……”
任秀荣的声音打破寂静,从回廊缓缓传来,轻柔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她怀抱襁褓,仿若捧着世间最珍贵又最脆弱的宝物,一步步走近,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如细碎银霜洒下,在婴孩稚嫩的脸上烙下仿若血色胎记的光影。
任天行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孩子眉心那奇异的北斗纹路,瞳孔骤然收缩,似是见到了极为可怖之物,脸上瞬间血色全无。
因为他清楚地记得,同样纹路的婴儿曾让他陷入无尽的痛苦与挣扎,也曾让家族的命运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此刻,这婴孩那双与他一模一样的眼睛,正透过任秀荣的臂弯,清澈而懵懂地望着他,仿若命运无声的凝视,让他的心跳陡然加快。
“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