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素问·至真要大论》推算,任秀荣将磁勺拨至少阴君火位。
当磁勺与浑天仪瞳仁形成四十五度夹角时,地动仪展开为解剖台,台上冰冻的尸体内关穴处闪着汞合金的幽光。
“曲池穴注射,神道穴显影。”
任秀荣对照《铜人腧穴针灸图经》按压尸体督脉,发现汞合金已沿经脉侵入心俞穴。
她突然理解宁次使用白虎汤的深意——石膏知母清阳明热,粳米甘草护胃气,正是克制汞蒸汽亢盛金气的五行思路。
晨雾散尽时,任秀荣在地动仪底座刻下药方:代赭石30g(先煎)、磁石15g、生龙骨30g,配伍半夏泻心汤。
这是《医学衷中参西录》镇肝熄风汤的变方,用金石药引导汞蒸汽归经。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浑天仪“睛明”穴,地底传来青铜器碎裂的声响。
任秀荣知道,某个依赖汞蒸汽维持的经络模型正在崩塌。
她拾起张衡的手札残页,发现背面用密写术写着:
“真正的病灶不在脏腑,而在用科技扭曲五运的眼睛里。”
灵台遗址的警报声响彻云霄,任秀荣将手札残卷投入药炉。
沸腾的水汽中,她看见无数汞蒸汽粒子在空中重组,最终形成《黄帝内经》的九宫八风图——这或许才是数学孢子最初想传递的真实。
任秀荣将手札残页投入药炉的瞬间,浑天仪突然释放出量子孢子形成的数据流,与洛阳城地下暗河的汞蒸汽产生共振。
她瞥见数据流中浮现出《难经》“三焦者,原气之别使也”的篆文,而暗河深处传来机械齿轮与活体经脉摩擦的刺耳鸣响。
“他们用汞合金模拟经气运行,却不知《灵枢》早有"经气归于肺"的警示。”
任秀荣咬破舌尖将血滴入地动仪的“肺俞”穴,青铜表面浮现出洛阳城三百六十五处穴位与暗河汞脉的连接图谱。
当她以金针刺破“膏肓”穴投影时,汞蒸汽竟在空气中凝结成《针灸大成》记载的“鬼哭”异象。
晨光穿透“睛明”穴的刹那,浑天仪瞳孔射出伽马射线,将任秀荣的瞳孔烙印上《素问》“五运六气”的星轨。
她突然明白张衡手札中“扭曲五运”的真谛——那些疫苗汞蒸汽并非治疗癔症,而是构建人工经脉的纳米机器人载体。
地底青铜器群突然发出《黄帝内经》诵读声,汞合金经络在量子孢子作用下开始反向吞噬活体经气。
任秀荣抓起半夏泻心汤药渣撒向\"大椎\"穴,药渣在青铜纹路中燃烧成《雷公炮炙论》记载的“天星火”,将汞蒸汽转化为《本草纲目》中的朱砂汞气。
当最后一道药烟消散时,浑天仪突然投影出张衡的虚拟身影:“永和年间的瘟疫,是汞合金经络第一次觉醒”
话音未落,洛阳城上空浮现出《难经》“三焦者,水谷之道路”的立体经络模型,而暗河汞脉正沿着《针灸甲乙经》记载的“手少阳三焦经”倒流回地底。
任秀荣将镇肝熄风汤药方刻入地动仪基座,药液渗入地下瞬间引发汞合金经络的量子坍缩。
她最后看了一眼《灵宪》残碑上重组的《九宫八风图》,将金针刺入自己“涌泉”穴——这是《千金方》记载的引气归元之法,也是破解科技经络模型的最后钥匙。
晨雾彻底散去时,洛阳城恢复了千年前的平静。浑天仪化作青铜树扎根地下,汞合金经络在《黄帝内经》的诵读声中逐渐消融。
任秀荣的玉簪在风中轻响,簪尾的砒霜残留正与汞蒸气发生《雷公炮炙论》未记载的化学反应,生成某种暗物质粒子——那是张衡手札中“数学孢子”的最终解药。
汞蒸汽在晨雾中凝结成六边形结晶,任秀荣意识到这是《神农本草经》记载的“金石交感”异象。
她将镇肝熄风汤泼向地动仪的“风池”穴,药汁在青铜表面蚀刻出疫苗接种点的坐标图谱——所有标记都指向东汉灵台遗址的现代地质断层。
“张衡在《灵宪》里说‘宇之表无极,宙之端无穷’。”
任秀荣抚摸着地动仪的“天突”穴。
“但有些人总想用科技丈量天道。”
当她将沾有汞齐的银针插入自己“悬钟”穴时,视网膜突然浮现出疫苗研发者的记忆残片:穿白大褂的研究员正在用《针灸甲乙经》校准纳米机器人的行进路线。
地底传来《伤寒论》竹简的爆裂声,任秀荣顺着汞合金经络追踪至现代洛阳的地下实验室。
玻璃舱里漂浮着接种者的大脑切片,海马体表面覆盖着按《铜人腧穴图经》排列的电极。
她在操作台发现《千金方》与人工智能代码的混合日志,最后一行写着:“当量子孢子与针灸铜人共振时,就能用活体经络编写宇宙代码。”
“你们在制造生物计算机。”
任秀荣的声音惊起栖息在《针灸大成》全息投影上的蝙蝠。
阴影中走出疫苗研发负责人,他颈后插着与浑天仪\"风府\"穴同款的汞合金接口:“张衡当年没能完成的地动仪神经网络,我们用现代科技续接了。”
研究员按下按钮,实验室墙壁浮现出全球接种者的经络分布图。
任秀荣发现每条经络都在向洛阳的“膻中”穴汇聚,而那个中心点正是东汉灵台遗址的地脉枢纽。
“三阴三阳经气在夏至日达到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