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凑到眼前,阮念才看清了上面的三个金色字样。
脑子里轰的一声,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荷尔蒙和酒精混合在一起,让女人失去了对意识的控制。
洗手间的门突然开了,探出身的吴为扫了眼客厅,不见了阮念的踪影。
东西都在,人却没了。
转身去了卧室查看,看着已然睡去的女人,吴为不禁莞尔。
餐厅里,两个人在吃早餐,只不过一个人吃的很香,另一个就没什么胃口了。
“别笑了。”
这是男人不知道第几次露出奇怪的笑容了。
阮念手里的叉子已经快要抓不住,就差朝着吴为的脸插上去了。
“我没笑啊,我天生喜庆。”男人的解释苍白无力,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阮念的内心五味杂陈,自己这一辈子最丢脸的时刻都被眼前这个男人看得清清楚楚。
早上在床上醒来的时候,身上还盖着一层毯子。
空调的温度刚刚好,整个晚上她都睡得很香。
梦里,她梦见了一个人,而这个梦有点难以启齿。
只是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手里却捏着个蓝色的盒子。
“醒啦。”听到动静的吴为从客厅的沙发上起来,走到了卧室门口,静静地看着女人。
昨夜的记忆全都涌上心头,阮念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吴为的床上过夜了。
低头一看,手里的那个盒子已经被她捏得有些变了形。
“啊!”
随着一声尖叫,蓝色的盒子飞了起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刚好被男人单手抓住。
“这么喜欢啊,你带走吧,也不贵。”
吴为作势要把盒子扔回来,而阮念却从床上弹了起来,避之不及。
女人落荒而逃,藏在洗手间里足足半个小时才敢出来。
去餐厅吃早餐的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一杯蜂蜜水送到了女人面前,这是吴为特地让服务员去调的。
“喝一点,解酒。”吴为指了指杯子。
阮念轻轻抿了一口,蜂蜜是甜的,心却是苦的。
女人捧着杯子,欲哭无泪。
床头柜里有什么,她现在终于知道了。
兑现完了给阮念的承诺,吴为其实也准备要走了。
师傅王潜明回南华人摇人帮忙了,而阮念也帮他联系了自己的哥哥,双管齐下,有备无患。
“我哥忙完自己的项目了,后天就到海州,你要不再等等他。”阮念有些依依不舍,“他后面的时间都空了,你们再一起去通州。”
吴为却微微摇摇头,现在千头万绪,事情不等人。
“这样吧,墨临哥回来了,你就帮我把人送到通州,可以吗?”
听到吴为的话,阮念心中欢喜不已,刚刚的那点幽怨彻底消失不见。
“可以可以。那你放心吧,我肯定把我哥送到。”
远在狮城的阮墨临打了个喷嚏,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大概是这两天没日没夜的忙,身体着凉了。
看着商务车下了坡,消失在了江边的街角。
女人心中满满的,感觉自己和吴为的关系更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