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的目光隐晦扫过白清嘉和陶玉成。
【坐得那么近,估计色女人和陶玉成都得高兴坏了吧?话本子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两个本不相爱的人,机缘巧合下有了许多肢体接触,这才渐生情愫情投意合……】
说完,他看向白清嘉的目光里充满了戒备。
【孤才不要和色女人情投意合呢!】
白清嘉咬牙挤出皮笑肉不笑的微笑,扬声对赵大人说:
“大人费心了,只是妾身在此地也租赁了马车以备不时之需,就不劳烦大人费心了!”
说完,她用胳膊肘戳了下太子的腰际提醒:
“殿下,我们去坐自家的马车,如何?”
【好耶!孤才不要和色女人还有陶玉成有肢体接触呢!】
太子面露迟疑,看了眼车里的赵大人。
在得到对方微笑点头的示意后,他才颔首,勉强答应:
“只能如此了。”
白清嘉呵呵一笑,转而看向陶玉成,说着假模假式的客套话,全然听不出他们曾经认识:
“不知陶公子意下如何?可要乘赵大人的马车?”
她这样说,就是把陶玉成要坐他们马车的路给堵死了。
这家伙只要脸皮不是厚如城墙,就只能坐赵大人马车或者自己找马车了。
果然,他听到这样的问题后,眼皮抖了三抖,才说:
“不劳烦赵大人,陶某自有车马。”
说完,就吩咐门房去准备。
白清嘉没等他,叫上太子,就去她一早租好的马车上了。
直到上车坐定后,太子倚在马车车壁上闭目养神,心里异常活泛:
【太好了!终于坐下了!孤受伤的小鸡终于不用再被折磨了!痛死了啊啊啊!】
白清嘉怔住。
她还以为太子已经不疼了呢,看他这一路健步如飞的模样,全然不像受伤的样子啊!
【还是色女人租的马车好,车里没有味道,还有垫子,地上还铺地毯!呜呜呜……孤的伤处,终于有些柔软的安慰了呜呜呜……】
白清嘉几乎没从这位嘴里听到过对自己的夸奖,猛地听着,自己都有些不相信。
不过还没等她开始高兴,就听着了接下来的心声:
【不过……这马车,租一天要不少钱吧?】
太子猛地坐直了身子,盯着白清嘉。
沉吟片刻后,他才沉声询问:
“你何时租的马车?孤竟不知道。”
【到底花了多少钱,租了多少天啊?孤心疼完蛋,怎么还要心疼钱?孤可真是大夏史上最命运多舛的太子!】
白清嘉睨他一眼,淡淡道:
“我同殿下一样,也有料敌于先机的习惯。殿下不也是瞒着我,将那日郡守府夜宴中的官员罪证都收集齐了吗?”
她本意是在讽刺太子双标。
可那家伙听完,就……
【嘿嘿嘿,没错!孤就是料敌于先机!聪明还谨慎!色女人蠢是蠢,眼光真的不错呐!】
白清嘉:“……”
她再也不想搭理萧长渊了。
这之后,是一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