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对我很重要,”
“没有你,对我很重要”
《让子弹飞》的首映现场,以某看着办荧幕上的剧情,嘴里慢慢的咀嚼着这句话,越想越觉得震撼,越想脸色越红润,
就像
电影播放到这里,苏宇想要表达的东西就不言而喻了。
以某的内心除了震撼佩服之外,还有一丝丝的崇拜。
不过大家都是体面人,可不能做出那些只有小粉丝才会有的行为。
“以后得好好得和苏导交流交流。”
“嗯应该结束了吧”
以某刚想到这里,忽然看到前方得荧幕上,《让子弹飞》的主角张牧之在和自己的兄弟们告别。
一般的告别是这样的:
大哥拉着兄弟们的手,情深意切的说着惋惜的话,唱着离别的歌曲,眼中满是不舍和遗憾。
兄弟们望着大哥,含泪说着言不由衷的话,然后挥出衣袖,潇洒离开。
但张麻子和兄弟们的告别是这样的:
张麻子和兄弟们隔墙而站,
“老三,你跟我在一起不高兴吗?”
“高兴是高兴,就是有点不轻松。”
“你们俩呢?”
“有点儿,不轻松!”
“老七呢!?”
老七一阵咳嗽声还没有消散呢,
张麻子手上忽然出现了两把枪。
一把对着自己,
一把对着兄弟们。
李三高超了,
是颅脑内高朝。
是在看到张麻子的这个举动的时候,瞬间高朝。
他右手使劲儿地捏住椅子地扶手,指尖因为太用力而泛白,但这也丝毫表达不出李三此刻看到这个画面的激动。
作为老人半个粉丝,他最明白此刻张麻子的这个动作代表着什么了。
“我们应该时刻保持警惕,时刻保持清醒!”
“我们的手里要有两把枪,一把指向敌人,一把指向自己。”
“就算是胜利了,我依旧要这样干,”
“对啊,那些人说,打了一辈子仗,现在太平了,就不能享受享受?老人说,不能,除非我死了。所以他们这些兄弟才说,和大哥在一起很好,但是不轻松,他们要的轻松,不就是胜利后的享受?”
“外面的敌人好对付,总有办法消除,但内部的敌人”
“六朝何事?只成门户私计!”
李三不由得想起了这首词中的这句。
他还想起了老人在后半辈子的某一天里静静的读书,读着读着小声低吟着什么,继而忽然嚎啕大哭,哭的悲愤又感慨,哭的伤心又难过。
而老人手里的书上面,是南宋着名思想家陈亮写的《念奴娇,登多景楼》
危楼还望,叹此意、今古几人曾会?
鬼设神施,浑认作、天限南疆北界。
一水横陈,连岗三面,做出争雄势。
六朝何事,只成门户私计!
因笑王谢诸人,登高怀远,也学英雄涕。
凭却长江,管不到,河洛腥膻无际。
正好长驱,不须反顾,寻取中流誓。
小儿破贼,势成宁问强对!
李三想起老人说建立死了多少人?有谁认真想过?我是想过这个问题的。
他说,这不是为我个人,是为了我们这个将来改不改变走不走道路的问题
他说,我很担心,这个班交给谁
他说,我是准备跌得粉碎的
李三抹了抹眼睛,深深的叹了几口气后,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看电影看电影!”
“我本以为前面的对白已经很震撼了,没有想到,此画面更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