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鱼不太理解,皱着眉头:“新官上任三把火,他不会是去整治什么人了吧?”。
七蟒也发觉今晚所有人都被江御行隔绝了行踪:“大晚上早下班了,现在已经十点了!”。
南翊立刻发消息给江御行:“我先问问他要不要回来,看他怎么说。”。
十分钟过去了,众人在玩扑克牌,南翊却坐立不安。
镇彪喝了口热茶,示意南翊坐下来歇歇:“回了吗?”。
“没有。”。
“我有预感,他不可能是有什么事情,大晚上不回消息这种情况很少。”。
七蟒猜测道:“会不会已经回了江家别墅?”。
星鱼点头,又立刻摇头:“不可能!二少在这段时间和江霖是一山不容二虎,不可能在一个家里待着,那不得打的别墅爆炸吗!”。
镇彪回想下午的情形,心有余悸:“张息和红毛下午来过,会不会是跟他们走了?”。
众人换着打电话,只有忙音,没有接听。
南翊快速换上羽绒服,这次非常直截了当:“江御行不可能跟他俩再有什么交情,除非有事情必须要做!”。
星鱼不明所以,也跟着南翊站起来:“现在找不到二少,那要不报警?万一真的出事怎么办?!”。
南翊急中生智,立刻翻找徐漫生的微信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听,众人也快要坐不住了。
明明只有十几秒的时间,却漫长的像是过了几分钟。
终于接听了:“徐警官,我想从你这里确认一下,江御行有没有和江远在一块儿?”。
手机那头愣了一下:“应该没有,我们下午一直在调查案子,刚刚才结束,怎么了?”。
南翊喉咙发紧,声音带着喘息:“他下午出去就没有再回来,电话信息都没有回,你应该知道在这个特殊情况下可能发生什么,所以我想向你求助,能不能查一下监控,看看他开走的那辆吉普到底去哪了?”。
南翊一口气说完,在客厅待不住,可四下又无一物能够道出江御行的行踪,在花园旁边来回踱步。
徐漫生在那头也有了些许紧张:“我会立刻告诉江总队,你别担心!我得到消息立刻告诉你。”。
挂断之后,南翊不由得眼眶发红,像极了平日温顺惯了突然想咬人的兔子。
星鱼搬出一把椅子在身后:“翊哥!放心,二少要是真有事儿,我们一定陪着!”。
镇彪立刻跑出来,和星鱼站在一块儿附和:“他说了,杂种是要被治的。”。
七蟒的短刀在手中转了一圈,狠厉道:“敌人来了有猎枪。”。
南翊还稍微残存一丝理智:“不能拿枪出去,会坐实了江御行涉黑的罪名。”。
镇彪和南翊对视,郑重其事:“那枪全是假的,他故意叫我们从桔山带着出来的。”。
星鱼想了想,幸好自己没有把身家性命全部交给那把枪:“为什么?!二少疯了吗?给自己找事儿?”。
南翊胸腔起伏:“他没疯,可能是故意想引暗地里的人出来,谁举报他,谁就是想看他栽。这样也能把江霖拉下水,看看到底谁能出的去!”。
正说着,手机又响铃。
南翊几乎本能反应道:“查到了?!”。
徐漫生正犹豫要怎么描述,江远的声音便从那边传开,甚至带着些许怒气:“管好自己和其他人,我会解决这件事。”。
南翊还没有开口,又被挂断了,这更让人生疑:“一定有事!现在就去交通局!”。
迅速出了福喜巷子,可只有一辆dbs,一下难住了四个人。
南翊对七蟒和镇彪道:“我不放心,我必须得去!”。
镇彪立刻钻进驾驶位,对七蟒和星鱼道:“在家待着!”。
七蟒眼看着车子轰鸣而去,根本不管镇彪的话,憋着劲儿要找到江御行为止:“待不住!”。
镇彪和南翊没有去警局,反倒是直接要上高速:“镇彪!快!”。
镇彪非常疑惑:“为什么这么笃定?”。
南翊脱口而出:“因为江家人够狠,他一定会为了自己的目的,把张息和孙野引到那里!只有在那里出事,我们之前猜测的一切才可能连起来,被楚铭查出来!”。
镇彪算是明白了:“只有他真的舍身其中,让楚铭看到苗头,并且有了查下去的理由,才可能达到目的?”。
两人将车速提到了最高限速,谁也不敢保证江御行为了目的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谁也不能保证张息和孙野那俩神经病会发什么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