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彪道:“看见没我和你估计明天就一起上新闻头条,标题就叫作:员工跳楼自杀,二世祖竟夜会美男”。
江御行被逗笑了:“标题太烂。”。
“得了!跟我一块上头条算是你也小火了一把!” 。
竟有人觉得他是蹭热度的,而不是热度本身:“我谢谢你。”。
镇彪皮笑肉不笑:“大恩不言谢!这波热度你可要把握好!我先回了!”。
的确有人在外面拍他照片,他很快就重新进入酒店。
前台女士犹豫道:“江先生,外面那些人要怎么办?”。
一脸的无所谓:“街道又不姓江,不用管,他们也不会直接进来闹。”。
他返回私人电梯,确信自己的想法:看客不是不敢闹,而是不想闹。只为满足猎奇和从众心理,这反倒是一种悲哀。
高级套房的沙发被他占据,孤零零的身影寂寥难耐,好似外面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这个关键时候,也不能直接去江跃集团大楼,他原本就没有露面的必要,被记者逮住问话,会让人误以为这代表了江霖的意思。
关于那个跳楼的员工,到底情况如何,他不得而知。
可他确定的是,自己应该继续走下一步。而棋逢对手,正是他所怀疑的人。
江御行看着窗外麟州的景象,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外面又有人敲门,急促而激动:“二少!是我。”。
“门没关。”。
星鱼进来的时候风尘仆仆,外衣都忘了穿:“二少!吉普我停在酒店停车场了,要是有什么吩咐我现在就去。”。
他知道镇彪和星鱼还有七蟒都是希望自己趁此机会扳倒江霖,为他着想:“没有其他事。”。
说着将自己的灰色大衣扔了过去:“穿上,回去会感冒。”。
星鱼憨笑摆摆手:“我不敢……”。
江御行就此作罢,听到星鱼小声嘟囔:“翊哥要是看到会吃醋的。”。
他没有听到那句死情侣恋爱脑,已经是万幸。
星鱼脑回路清奇:“回去二少,我能不回去吗?”。
他厉声:“不能。跟着我不安全。况且叫你现在穿上我衣服回去,也是为了掩人耳目。”。
星鱼挠头,尴尬了:“噢!二少我明白了!你是说,我开着吉普过来肯定没有人知道那是你的车,但是我晚上穿着你的衣服出去就会吸引外面那些闲杂人和记者的注意那样一来就不会有人一直盯着你了!”。
他再次庆幸自己手下并非蠢笨如猪:“嗯,回去注意安全,最好能甩掉那些跟着你的人。”。
星鱼立正,过了几秒穿上灰色大衣,正要出门,又转身犹豫道:“二少!那万一我甩不开怎么办他们要是追着我问话,就完蛋了!”。
命令式的语气:“那就必须甩开!”。
星鱼扣上大衣立领,将自己的连帽衫扣在头上,跟个黑客似的:“是!”。
说完生怕被骂,快速跑到电梯一边。
他听着星鱼的脚步声,独自在沙发上无奈笑了笑。
等不了太久,他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去会会那个背地里的老鼠!
吉普车在酒店停车场并不显眼,没有人知道平日里开着阿斯顿马丁在林州穿梭的江二少,会这么低调出行。
从酒店后面出去,保安看到是他,微笑着打开门:“江先生慢走。”。
“如果有人问,别说我从这里走的。”。
低调穿梭在麟州市区,他又一次去往黄昏后,那个久违的地方。
纸醉金迷的日子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他像是焕发新生,如今旧地重游,是为了算一算过去的账。
还是上次对他低头哈腰的应侍生:“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