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御行心想这个叫南实的人失踪了还是已经死了,留下什么事儿没处理干净?
几个人肢体语言显而易见变的轻松,不再对江御行有什么戒备:“不打不相识!谢了啊兄弟!我们就先走了。”。
这帮人就是随意张口就是兄弟,江御行觉着这种操作幼稚又傻缺:“滚!”。
话音刚落,这几人穿着鞋懒散的朝着巷外走去,脚拖在地上发出呲呲呲的声音。
江御行观察福喜巷子周围,比林州其他巷子宽了两米多,又比外面车水马龙的大路稍微窄一点,不知是特意修建还是恰好如此……独门独院虽然比不上江家别墅,却在麟州市区难找这样既不吵闹又不偏远的环境,正适合闲暇时间种点花草蔬菜,慢悠悠的生活。等到日升月沉,巷子口就多了些经过的学生,走在路上打闹嬉笑,晨光洒进来,院门儿古朴的特色越发招人喜欢。
南翊拍着身上的尘土,郑重问道:“你是谁?你怎么会有他们要的东西?”。
江御行想了想沉声道:“你不需要知道,我只是完成任务,其它并不知情。”。
他的确只是完成江霖交给他的任务,这是父子俩一贯的风格,像是上下级,一个输出,一个执行。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福喜巷子的东西两侧寂静无声。南翊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再追问,疲惫不堪坐在家门口的石狮子下面。
江御行驱车半个多小时回到江家,这别墅起初按照欧式风格修建,后来加上一条仿显京城万佛园古代皇家长廊。在廊下抬头看顶部有各色山水图,廊柱还有相应的诗词。别墅里佣人已经睡下,江御行的母亲薛敏也已经熟睡,江御行也没有打扰任何人。这晚他梦见福喜巷子里有两盏灯笼在清风中摇曳,垂下的黄色灯穗变长了好多,缠绕在一起。灯下是南翊,干净利落,温润如玉。他走上前去与南翊视线相对,说不出一句话来。这人转眼间又不见了。
昏昏沉沉睡了一夜,第二天吃过早餐又收到江霖发来的信息,心想江霖上辈子是总管太监,靠近他就有任务:车库外面有一个文件袋。
他绕来绕去,把别墅周围开车巡视一圈都没见什么文件袋,这时江家保镖从远处跑来:“二少!”。
这人手里还晃着一个文件袋,他心想这就是了。
他看了看,里面是林大新牲(生)报到手册和学生行为准则,还有一张红底金字的通知书,属于一个叫南翊的人。
心想别人的通知书都是录取之后就快递到填写的地址,江霖怎么会这个?他翻开照片,正是昨晚和他一块打架的南翊?!
林州的白日秋色,十分招人喜欢,许多游客在到处拍街景。他按照江霖的指示,去了江霖公司旗下的酒店,这里以前派他哥打理过一阵儿。他环顾这里,经营的很不错。
酒店经理匆忙下楼来看这位不好惹的主儿,平日里什么事儿都不管就开着车遛街道,今日抽什么疯到这儿来视察工作:“小江总,您来了!”。
江御行看了经理一眼:“查一查这个叫南翊的,房间号。”。
既然是江家二公子要查,他没理由拒绝,这神经病总是冷着一张脸,万一不高兴揍人可就不太好了:“小江总,您在这儿稍等。”。
江御行双手插兜懒得坐下等,环顾这酒店。有旅客办理入住手续,经过江御行的时候多看了几眼,正要拿出手机来拍照,江御行冷眼看去,几个小姑娘又假装没看他。
他长相冷峻,186的大个儿本来就惹人眼,可他并不自以为是,因为自己周围这些附加条件而高估自己。
经理准备送这位看似矜贵实则冷酷无情上的江家老二上楼:“小江总,您还是走这边吧,江董和江大少爷安排的私人电梯。”,
江御行故意问道:“专属他俩的私人电梯,你让我走?想让他们以为我要踢我父亲下去自己当董事长?”。
谁都知道他是不受人待见的小江总,徒有虚名,实际上外面人早说他私人生活混乱,初入各种声色场所,更有甚者发文分析他是不受父母待见的多余人物。
经理在他面前略显尴尬:“瞧您这话,江董的不就是您的吗,亲父子啊,您不走谁走啊。”。
电梯停在了5楼,江御行道:“你从这层下去,不用跟我了。”。
经理扯着嘴角,走出了电梯:“好的小江总,您有任何需要直接跟我说。”。
他来到16楼:“这层都没什么人?”。
“因为数字吉利,江董特意将这层留下来招待亲近的人,不再外订。”。
江御行知道他父亲的算盘打的响:“就算外订也没什么意义,那点钱都不如招待客户合作赚的零头。”。
他通过外面门锁旁边的酒店防盗和偷窥系统,顺利刷脸进去。
南翊在床上睡得很沉,他不知如何叫醒,也懒得开口,就打开了床垫震动按摩功能。南翊熟睡中感到不适,几次翻身还是没有起。他又把资料扔过去,南翊终于被吓醒了,一睁眼就是大活人,立刻坐起来裹着被子。
江御行冷声道:“这是你的东西,明天你可以去学校。”。
他不等南翊回神就转身离开,没兴趣再扯什么闲话,也没兴趣盯着一个裸男的身体看。
南翊追出来:“你等等……”。
江御行不等南翊询问,就刷脸进了私人电梯,庆幸南翊没法再追进来。
他一路上在想,麟州大学生报到手续早在前几天就办完了,江霖却非要让他亲自给南翊送来,醉翁之意不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