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遇儿好奇地张望着四周,眼中满是新奇。
陆序之将小遇儿放下,笑着说道:“小遇儿,从今日起,这里便是你的半个家了。若有什么需求,只管告诉管家。”
小遇儿乖巧地点点头,“谢谢师父,这里很好,我很喜欢。”
陆序之又陪着小遇儿在院子里转了转,熟悉了一下环境,才叮嘱小遇儿好好休息,随后离开。
回到书房,陆序之坐在书桌前,陷入沉思。
另一边,裴宛白回到相府,心情依旧沉重。
虽然小遇儿暂时有了安身之所,但沈奕泽那边,始终是个隐患,她得加快速度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侯府那边并不太平。
下人来通禀,有人上门求见。
等见到来人之时,沈老夫人才认出来这人是谁,“何夫人来做什么?”
“老夫人认得我?那想来你和我那已故夫君的这些流言多半是真的了?
吴氏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目光如针般直直地刺向沈老夫人。
沈老夫人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妙,面上却强装镇定,冷哼一声道:“何夫人,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老身实在听不懂。”
吴氏缓缓走近,眼神扫过厅中的物件,似在审视着这个侯府,“听不懂?哼,外面传得沸沸扬扬,若非我那死去的夫君与老夫人你关系匪浅,老夫人如何会认得我一个小官之妻?”
沈老夫人心中一紧,却依旧嘴硬,“简直是无稽之谈!这些流言蜚语,定是有人蓄意编排,想要抹黑侯府。这位夫人可不要轻信。”
吴氏冷笑一声,“若不是有些风声传到我耳中,我又怎会找上门来?”
沈老夫人脸色有些发白,但仍强撑着说道:“何夫人,你这是血口喷人。当年令夫君的死,与侯府毫无关系,更与老身无关。你这般无端指责,可有证据?”
“老夫人,你莫要以为能瞒天过海。我既然敢找上门来,自然是掌握了一些线索。”吴氏微微眯起眼睛,“这些年你二人互通的信件我可收着呢。”
沈老夫人心中慌乱,但表面上还是硬气道:“仅凭几封子虚乌有的信件便想威胁我?侯府岂是你能随意撒野的地方?”
吴氏环顾四周,“侯府又如何?你堂堂高门显贵,做出这等腌臜还怕人说?”
“老夫人,我今日来,就是想讨个说法。我家老爷虽说被判了流放,却蹊跷地死在了路上,我和孩子们日子过得实在不好。”吴氏不再打嘴炮,道明了来意。
“好嘛,原来是想要钱?”
沈老夫人眼中鄙夷一闪而过,语气也变得轻蔑起来,“你莫不是想钱想疯了,竟编出这等荒谬的故事来讹诈侯府?你说有信件,谁知道是真是假?说不定是你自己伪造的。”
吴氏没想到沈老夫人到了这个地步还如此嘴硬,“侯府竟是这等厚颜无耻之徒!”
沈老夫人却丝毫不为所动,“你空口无凭,仅凭几句胡言乱语和所谓的信件,就想让侯府给你个说法?你也太小看侯府了。”
吴氏不甘心,咬了咬牙,“沈老夫人,你若不肯承认,那咱们就把此事闹到官府去,让大家评评理,看看谁能落得好?”
“你若是不在意侯府的名声,大可一试!”
吴氏也是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