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对你的心意从未改变。我知道这次是我伤了你的心,往后我定会事事都以你为先。”
要不说沈奕泽没脑子呢?上门请罪却句句离不开别人晦气之事。
孟妍清都比他聪明。
“事事以我为先?侯爷说的好听。”裴宛白冷笑一声,显然是一个字都不信他,“当初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我时,可曾想过我的感受?如今说这些漂亮话,不过是怕侯府声誉受损罢了。”
周围围观的百姓们开始窃窃私语。
沈奕泽满脸涨红,在众人的目光下,内心的窘迫和愧疚翻涌。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所有言语都如此苍白无力。
这时,人群中一个年轻小伙大声嚷道:“这堂堂侯爷,偏听偏信,为了个狐媚子冤枉自家夫人!真是给男人丢脸!”
众人纷纷附和,指责声此起彼伏。
沈奕泽扭头,想看是什么人敢说他,却什么都没看到。
他深吸一口气,扑通一声跪在裴宛白面前,全然不顾侯爷的身份与尊严,“宛白,我对天发誓,若今后再让你受一丝委屈,我沈奕泽愿受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裴宛白看着跪在地上的他,心里嗤笑一声。
沈奕泽能做到如此地步,想必是流言蜚语已经影响到了他在朝堂的地位,他是怕传到皇帝的耳朵里吧?
裴元起看着这一幕,心中叹了口气,“宛儿,他既已做到这般地步,你就给他个机会。”
裴宛白却不为所动,“父亲,我……”
她转而看向沈奕泽,“侯爷还是先请起吧!”
若不是面子还得装,裴宛白是一点也不想给沈奕泽好脸色。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慌慌张张地跑来,在沈奕泽耳边低语几句。
沈奕泽脸色骤变,站起身来对裴宛白说道:“宛白,侯府突发情况,我得回去看看。但我对你的心意,日月可鉴,等我处理完此事,定会再来求你原谅。”
快滚吧!裴宛白假惺惺地捂着眼睛,“去吧,你的清儿妹妹要紧。”
沈奕泽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匆匆离去。
“这……裴小姐也太惨了吧?”
“定远侯怎么又将人丢下了?”
“哼!想必是那狐狸精又作妖了!”
回到侯府,沈奕泽直奔清儿房间,只见清儿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
看到沈奕泽进来,清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奕泽,是我不好,又给你添麻烦了。”
沈奕泽安慰了她几句,心中却在想裴宛白的事。
清儿察觉到沈奕泽的心不在焉,强撑起虚弱的身子,轻声道:“奕泽,若是夫人实在生气,不如由我前去赔礼道歉?”
沈奕泽回过神来,摆了摆手,“清儿还好好休息便是,此事与你无关,是我糊涂。”
“夫人她只是一时想不通,等过几日她消气了便会回来了,毕竟文宣还在侯府呢。”孟妍清是不信裴宛白能一辈子待在相府不回来的。
“对,文宣!”沈奕泽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明日便让文宣去相府请她,她一向拿文宣没办法!”
“如此甚好。”孟妍清捏紧床单,文宣是她的儿子,凭什么要低声下气去求裴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