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原以为皇帝会看在手足之情上对成王从轻发落,却没想到直接撤了成王手中至关重要的禁军指挥一职,这对于一向嚣张跋扈的成王而言,无疑是沉重的打击。
成王瘫倒在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怨愤,他抬起头,嘴唇颤抖着,似乎还想要再辩解些什么,但终究还是被侍卫强行带出了朝堂。
陆序之看着成王离去的背影,心中并无半分快意。
他明白,皇帝此举虽有惩戒之意,却也只是点到即止,并未真正触及成王府的根基。
成王府在朝中经营多年,党羽众多,势力盘根错节,此次不过是稍稍受挫。
皇帝扫视一眼朝堂,见众人皆神色各异,心中明白此事在朝臣心中已激起千层浪。他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成王府此次行径恶劣,众卿当以此为戒,恪守本分,一心为公,莫要妄图做出此等违法乱纪之事。”
百官纷纷跪地,齐声道:“陛下圣明,臣等定当谨遵圣谕。”
皇帝微微点头,目光落在陆序之身上,“宁王,你此次虽是被迫,但擅自留京,亦有不妥之处。朕念你一心为朝廷安危着想,便不予追究。只是日后行事,还需多加谨慎。”
“陛下圣明。”陆序之道。
皇帝挥了挥手,示意众人起身,“退朝吧。”
随着皇帝起身离开,百官也陆续散去。
陆序之刚走出大殿,便有几位大臣围了上来,想探听一番口风。
“宁王殿下……”
刚一开口,太子走了过来。
“参见太子殿下。”一行人识趣地告退,“臣等先行退下了。”
“皇兄打算在京城多留几日吗?”太子目光带着几分探寻,看向陆序之。
陆序之微微点头,神色平静,“嗯,成王府之事尚未彻底解决,京城暗流涌动,我放心不下,打算多留些时日,也好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
“咱们这位父皇也不知道打的是什么主意。”太子轻轻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成王府在朝中根基深厚,党羽众多,此次虽受了些惩戒,但他们必定不会善罢甘休。皇兄留在京城,恐会有危险,还需小心行事。”
“放心。”
两人分开,各自离去。
而侯府这边。
蕙儿来禀,“夫人,今日一早竹苑那边传来消息,说孟妍清醒来过后便咳嗽不停,像是病了。”
说着,蕙儿压低了声音,“我觉得应该是逐月消起作用了。”
裴宛白手中的茶盏微微一顿,“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第一次毒发了。”
“蕙儿,你去请个大夫来个她瞧瞧。”
蕙儿瞬间便明白了裴宛白的意思,“夫人放心,交给我了。”
裴宛白轻轻放下茶盏,站起身来,“禾儿,走,去竹苑看看。”
竹苑内,孟妍躺在床上,面色惨淡,嘴唇干裂,每一声咳嗽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看到裴宛白进来,她微微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裴宛白走到床边,看着孟妍虚弱的模样,心中并无波澜,只是平静地问道,“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