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宛白道出来意,“想活命,就把信的位置告诉我,只有我能帮你。”
吴氏警惕地盯着柴房门,心中满是狐疑,“你是谁?我凭什么信你?说不定你和那老虔婆是一伙的,想骗我说出信件的下落,然后杀人灭口!”
裴宛白轻叹一声,知道吴氏此时心存戒备,难以轻信他人,“可你现在还有其他办法吗?”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机会只有一次,我可以帮你,包括事情结束后,送你和你女儿离开京城。”
吴氏微微一怔,似乎有些动容,但仍未完全放下戒心:“我怎能确定你不是在骗我?这侯府上下,没一个好东西!”
裴宛白思索片刻,接着说道:“吴夫人,你想想,若我与沈老夫人是一伙的,又何必多此一举来问你信件的下落?”
“他们现在肯定正在派人去你府上搜寻,我知道你不会蠢到把信放家里。”
吴氏沉默了,裴宛白的话不无道理,她如今深陷绝境,似乎也只能选择相信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
犹豫再三,她缓缓开口:“信件……信件被我藏城郊破庙,我女儿在那儿等我,你真的能帮我?”
“吴夫人放心,我说到做到,你女儿我也会派人护着她。沈老夫人没找到信肯定会再来寻你,到时候你只说信必须你亲自去取,她便会放你离开,我会派人处理好尾巴。”
“我这就派人去取信件,你且在这柴房稍等片刻。”
说罢,裴宛白转身离开。
“十一。”裴宛白将人叫出来“你立刻带人去城郊破庙,有个小姑娘在那儿,务必保护好她,同时找到吴夫人藏在破庙的信件,速速带回。”
十一领命后。
而沈老夫这边,只派去何府搜寻信件的人灰溜溜地回来了。
沈老夫人满脸怒容,在大厅里来回踱步,嘴里骂骂咧咧:“这个贱人到底把信件藏到哪里去了?”
沈老夫人便带着几个家丁气势汹汹地来到柴房。
李嬷嬷一把推开柴房门,沈老夫人恶狠狠地盯着吴氏:“贱人,说!你到底把信件藏哪儿了?”
吴氏装作害怕地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想知道信件在哪儿?我亲自去取,放我出去。”
沈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
吴氏冷笑一声:“你当然不敢。杀了我,信件就会立刻出现在京城各大权贵的案头,你侯府的丑事瞬间就会传遍大街小巷。你舍得侯府的声誉毁于一旦吗?”
沈老夫人咬牙切齿,心中权衡再三,终究还是不敢轻易下杀手。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好,我可以放你出去取信件,但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否则,你和你的家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只要你信守承诺,我自然也不会食言。”
“放她走!”沈老夫发话了。
吴氏走出柴,离开了侯府。
沈老夫人冷笑,“跟上她,待她拿出信后,就地格杀。”
吴氏这个蠢女人,真把她当软柿子捏了?
敢威胁她,她岂会让她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