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儿,将人赶出去!”裴宛白听到沈奕泽上门的消息,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毫不犹豫地吩咐道。
蕙儿领命,匆匆来到府门,对着沈奕泽福了福身,说道:“侯爷,夫人说了,不想见您,请您回吧。”
沈奕泽眉头紧皱,一脸焦急,“你去告诉夫人,本侯是真心来赔罪的。”
蕙儿面露犹豫,“侯爷,夫人的脾气您也是知道的,这会儿怕是……”
“你只管去说!”沈奕泽打断蕙儿的话,语气中是一丝不容拒绝的强硬。
“……”蕙儿无语,不想理他。
转身回府,将沈奕泽的话转达给裴宛白。
裴宛白冷笑一声,“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不见!”
然而,沈奕泽怎么可能轻易离开。
他站在相府门口,提高音量,“夫人,是我不好,我不该冤枉于你。真相已查明,清儿妹妹的病与你无关,是我糊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
裴宛白在屋内听到沈奕泽的话,白眼都要翻上了天。
小遇儿听到外面的动静,跑过来拉住裴宛白的手,“娘亲,是那个坏人侯爷来了吗?他是不是来欺负娘亲的?”
裴宛白蹲下身子,温柔地说道:“小遇儿有没有记住听娘亲之前说的话?”
小遇儿点点头,“记得!要躲着他走!”
裴宛白摸摸小遇儿的头,“小遇儿,去找外婆,外婆没让你出来你不能出来哦!”
“我知道了!”
裴宛白让禾儿陪着小遇儿去了林婉娘那儿。
此时,相府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一个个都将目光放在了沈奕泽身上。
沈奕泽却顾不上许多,他今日若不能求得裴宛白的原谅,流言恐怕会愈演愈烈,侯府的声誉也将不保。
这时,裴元起听闻消息走了出来。
他看着沈奕泽,神色严肃,“侯爷还有脸来?宛儿在你侯府受了多少委屈,你心里不清楚吗?”
沈奕泽赶忙躬身行礼,“岳父大人,小婿知错,求您帮我劝劝宛白。”
“帮你?”裴元起冷哼一声,“你当我裴元起的女儿是什么人?任由你欺负?你让她伤心难过,一句知错就想了事?”
沈奕泽面露难色,“岳父大人,那您说该如何是好?只要能让宛白消气,小婿愿意做任何事。”
裴元起看着沈奕泽,沉思片刻,“这样,你拿出点诚意来,我也不过分,你将那女子赶出侯府,此事便作罢。”
“岳父大人,清儿妹妹也没做错什么,我总不好随意将人赶走。”
沈奕泽犹豫。
裴元起瞥了他一眼,“她让你和宛儿夫妻之间生了嫌隙这便是错!大错特错!”
沈奕泽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就在他踌躇之际,裴宛白不知何时来到了门口。
她看着沈奕泽,眼中的厌恶并未消散,斩钉截铁道,“父亲,无需与他多言,他既舍不得赶他的清儿妹妹走,那便随他去。”
“我只管在侯府住上一辈子,与他何干?”
沈奕泽急忙上前几步,恳切道:“夫人,你听我解释。清儿妹妹自幼孤苦,我实在不忍心将她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