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也跟着提心吊胆。
他们是讨厌赵景越,但是可不想因为发几句牢骚,就把裴总得罪了。
萧珂抹了把脸,紧紧盯着裴淮之:“你确定要为了他跟我作对?”
他已经给了裴淮之很多机会,这是最后一次。
他萧珂就算再怎么喜欢一个人,也不允许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
裴淮之:“不是早就开战了吗?”
萧珂咬牙点头:“好!淮之,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可惜你没有珍惜。
从今以后,你我就是敌人。
既然你不识好歹,我也不必对你手下留情。
你就安心等着早晚有你哭着求我那天。”
裴淮之:“我看你还想挨打!”
他对萧珂早就忍无可忍,要不是忌惮他的男主光环,早就想打他了。
萧珂气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指着赵景越,又看看裴淮之。
“好好好,你们给我等着!”
萧珂负气离去,宁婷挺着肚子跟在他身后。
惹来不少人嘲笑的目光。
赵景越看着他们的背影,无所谓的扯扯嘴角。
那些议论声他都听见了。
从小到大,类似的话他不知听过多少。
小时候太穷,又没有爸爸,周围人欺负人的手段比这厉害的多。
说几句算什么呀?
况且有些话也没说错。
他亲爹确实不是东西,狼心狗肺,吃绝户。
关于这一块,赵景越还觉得他们骂的太轻呢!
赵文赫明明还是个道德败坏,欺骗感情的人渣,这部分都没有骂进去。
赵景越有些遗憾
搅局的人终于走了,看热闹的人也相继散去。
江驰临走前,拉着裴淮之的胳膊,说道:“萧珂那逼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一摩托撞死他。”
裴淮之无奈拍开他的手:“别胡闹,不准惹事听见没,赶紧回家去!”
江驰不想走,但是拗不过魏助理念经。
魏助理:“江先生,裴总还有事要处理,我们就别留下添乱了。
公司还有几份合同,需要你审理亲自审理。
要不我送你回公司?
要是你想回家的话,我也可以顺路送你
或者”
江驰深吸口气,捂着耳朵走了。
裴淮之在心里默默感谢魏助理,并在他这个月奖金末尾多填一个零。
赵景越醉意还没过,脸颊红扑扑的。
裴淮之扶着他在沙发坐下,低声道:“还好吗?我已经让人送醒酒饮,你再等等。”
赵景越呆呆的:“哦好。”
他脑子发晕,瘫坐在沙发上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不少小时候的事。
表情有些痛苦。
裴淮之:“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毕竟你不能选择父亲是谁。”
赵景越:“我不会放在心上,这种话我早就习惯了,没什么杀伤力。
因为喝酒的缘故,赵景越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裴淮之缓缓蹲下身子,平视着赵景越的眼睛。
认真地说:“不可以习惯,伤害就是伤害,习惯疼痛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