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你给我住手!!”
手下们异口同声。
他们可不舍得让陈老大死。
钱都在陈老大手上,账户密码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如果陈老大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们往后就得喝西北风。
还出个屁国!
赵景越:“放人。”
“行,算你有种,我放行了吧”
众人见他真敢开枪,态度立刻软下来。
几人倒退进小屋,有人躲到裴淮之身后,同样用枪指着裴淮之的脑袋。
“把枪放下,不然我打死他,你只有一个人质,我手上可有两个。”
说话的人是陈老大的得力助手——姓王。
就是当初在酒吧吹牛逼的那位。
赵景越皱眉,沉声道:“俩个我都要,你开个价!”
王哥反应过来:“你们是一伙的!好啊竟然把我们耍的团团转,没听裴铭远提过你,你到底是谁?”
裴淮之出发来h省之后,裴铭远立刻给他们一份名单。
从助理到保镖,都有详细记录。
所以他们从没怀疑赵景越的身份。
想不到竟然百密一疏
赵景越:“我?裴总养的小白脸
你就直接说,要多少钱才肯放人。
你们愿意帮裴铭远办事,无非是他手上有你们把柄。
现在你们都准备跑路了,还怕他个屁,何必搞出这么大动静,给自己添麻烦。
还不如多带点钱走,你放了我们,咱们交个朋友。
以后你有困难,小弟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裴淮之在近乎封闭小屋里闷了近一小时,效果堪比蒸桑拿,整个人都快脱水。
视线都变得模糊。
裴淮之努力看向赵景越。
这场灾难,是裴家内部斗争。
他与裴铭远之间的权力斗争,不仅波及了赵景越和魏助理,还牵扯到了那对无辜的母女。
裴淮之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意识越发浑浊。
赵景越目睹此景,内心愈发焦虑不安,因中暑症状严重,可能危及生命安全。
王哥脑子一转,觉得赵景越的话有点道理。
反正都要跑路了,还管什么裴铭远,真杀了这些人,肯定会闹的满城风雨。
到时候全城通缉,插翅难飞。
你不如多勒索点钱。
这年头,只要有钱,去哪都能活的滋润。
赵景越看出他态度松动,立刻摘下手表扔到他怀里。
王哥低头一看,满意道:“5961?看来裴总对小情人出手挺大方,怪不得你对他死心塌地。”
赵景越:“是!王哥,你不是挺烦裴铭远的吗?你放了裴总,等你们离开这,裴总回京第一个收拾他!
说起来咱们无冤无仇,都是裴铭远在中间瞎搅和。
你们也是被他利用的,是吧”
不得不说,赵景越是有点谈判水平在身上的。
王哥竟然真被他说动了。
但他也不是傻子,先把魏助理推过来。
“这个人还给你,算是我的一点诚意,至于裴总嘛,就得辛苦他陪我们走一趟。
等我们安全之后,自然会把他放了”
赵景越交出枪,接住魏助理,放在阴凉处。
又道:“好,我跟你们一起走!”
裴淮之脸上已经没有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