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淮之:“这是什么话,你都伤成这样了,总要有个交代。”
赵景越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表情委屈极了
裴淮之:“好,你不说,我自己查!”
不管是不是他做的,都不能把这件事含糊过去。
裴淮之转身要走,被赵景越拉住。
“哥,算了吧,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裴淮之窒息:“是我对吗?”
赵景越低垂着头,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魏助理倒吸一口凉气,默默地退出房间,轻轻关上病房门,站在门外为他们守护。
裴淮之坐在床边,思绪纷乱如麻。
他抬起头,注视着赵景越苍白的嘴唇,昨天还充满活力的他,如今只能虚弱地躺在病床上。
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裴淮之:“我”
赵景越先一步开口,打断了他的话:“我没事的,这点伤不算什么,再说你打我也是应该的,是我先对不起你。”
裴淮之:“光打你,没干别的?”
刚才老专家看他的眼神明显不对劲。
今早匆忙一瞥,裴淮之分明看清他锁骨上点点红痕。
那些痕迹暧昧,一看就不是腰带抽出来的。
赵景越又不说话了
裴淮之深深叹了口气:“等你身体好一点再说吧,这段时间我每天都来陪你,当然,要是你不想看见我”
“我没有!”赵景越急忙道,“没有不想见你。”
“行,那你好好养伤,我明天再来看你。”
裴淮之帮他盖好被子,态度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赵景越轻轻‘嗯’了一声。
像一只受伤的大狗,呜咽着缩回被子里。
他眼巴巴看着裴淮之离开病房。
裴淮之回头看他一眼,眼神幽暗复杂。
等病房门重新关上,赵景越看着天花板,缓慢的眨了眨眼。
许久后,轻轻的哼起小曲。
裴淮之回到家里,拾起卧室里那根象征罪恶的腰带,然后马不停蹄送去检测机构。
没错!
他不信赵景越。
也不认为自己喝了点酒,就会变成禽兽。
裴淮之把皮带送到痕迹机构,给足了价钱,对方承诺两天内肯定出结果。
裴淮之就想看看,这根沾着血的皮带,到底能给他什么信息。
事情做完之后,裴淮之回到公司,开始处理公事。
整个下午,裴淮之都心不在焉。
开会时候频繁走神,这是以前从没发生过的事。
魏助理给各位经理使了个眼色,底下人默默闭上嘴,汇报完毕后,安静的退出会议室。
魏助理给他倒一杯茶,低声道:“裴总,赵先生那边是否需要我处理一下?”
身在世家豪门,这种事情很常见。
无数人想方设法爬上他们的床,如果真发生什么,事后给点钱也就打发了。
已经形成了一套很成熟的规矩。
魏助理觉得应该为自家总裁排忧解难。
裴淮之疲惫的闭上眼。
半晌后,才道:“赵景越不是别人,他跟我好歹也些交情。”
他不得不承认,赵景越在他心里,终究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