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酒自然由裴淮之来喝。
裴淮之酒量再差,这个时候也没法推辞。
赵景越主动站出来,替裴淮之挡了不少,为了表示尊敬,对方喝一杯,他喝三杯。
没多久就醉的一塌糊涂。
裴淮之看不过去,让人把他扶到一边,自己应付剩下的酒。
裴淮之跟赵景越不一样,以他的身份,不管谁来敬酒,他都只抿一小口,对方也不敢有丝毫不满。
即便是这样,裴淮之还是喝了不少。
魏助理在旁边陪着。
等宴会结束,立刻护着裴淮之往卧房走。
魏助理:“裴总您还好吗?醒酒汤马上送过来。”
裴淮之不愿意在老宅多待,趁着还清醒,吩咐道:“不用了,送我回去,等我睡着了你再走。”
魏助理:“好”
走到一半,裴淮之突然想起,赵景越还在二楼客房呢。
又赶紧道:“还有赵景越,把他也送回去。”
魏助理:“好的裴总。”
魏助理开车,车上住着两个醉鬼,赵景越几乎不省人事。
裴淮之靠着车窗,手肘搭在上面,侧过看窗外的风景。
魏助理一个人照顾俩,好在裴淮之还算清醒,可以自己走。
他先把赵景越送回家,然后再陪着裴淮之上楼。
魏助理很细心,但毕竟是个大男人,不太会照顾人。
他把裴淮之放在沙发上,倒了杯热水,观察一会见没问题,就离开了。
裴淮之身上穿着西服,皮鞋都没脱,睡得都快窒息了。
就在他无意识扯自己领带的时候,房门被人打开。
门外,赵景越是高大的身影,没有一点醉酒的样子。
眼里幽暗清醒,刚才根本就是装醉。
这一夜裴淮之睡得很踏实,身上的束缚没有了,身体陷在柔软的大床里。
一觉睡到天亮。
直到九点多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窗帘紧闭,屋里光线很暗。
唯一的光源是从卧室的门口照进来的。
裴淮之揉揉眼睛,坐起身刚要下床。
就被眼前的场景惊在原地。
周围一片狼藉。
床边到处都是凌乱的衣服,衬衫和领带散落在地上,看上去明显是两个人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血腥味,混着他惯用的沉香,交织成一种迷醉的气息,诉说着昨夜的激情与疯狂。
裴淮之的目光落在床边的黑色皮带上。
借着微弱的光线,依稀能看到上面的血迹。
裴淮之脑子‘嗡’的一声。
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很确定自己没有受伤,那这些血是谁的,施暴者又是谁
该不会是魏助理
裴淮之立刻起身,赤脚走出房间,迎面撞上赵景越苍白的脸。
裴淮之眼皮一跳,刚想说话,视线就落在他胸前一道道血痕上。
“你”
裴淮之深吸口气,平生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毛骨悚然’。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有些颤抖。
“赵景越,你告诉我,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赵景越眼眶红肿,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下一秒竟然直直栽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