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自己杀死他们,”
万星没有傻到认为自身实力超越一切,
“在这个圣地里,没有人能战胜你。”
“我厌倦了战斗,”
金甲虫不好斗,在她吞下古神之子后,平和的包容充斥她的内心,
“我能看见你的斗争之心,你甚至不战斗就无法前进。”
“……”
万星无语了,她现在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仿佛第一次见面的战斗只是幻影。
……
金甲虫在通道内消失。
而万星的路还在继续,她吞下玻璃罐里的古神碎片。
“……”
真是的,她只是个俗人罢了。
万星用手掌捂住自己不断吐出脏器的嘴,残渣拖行在她身后延长的道路。
好痛,好痛,好痛……
古神的力量放大了痛苦。
万星想起前世的孕妇为了健康的孩子,不打麻药。
她以前没什么感觉,现在只能高呼,这娘们是个狠人。
脱胎换骨?
不,这是异化的开端。
万星看着自己苍白如纸的手掌,很难看到皮肤纹理,好像只是一个会动的玉像。
“不……”
区区异化而已,这都抗不过去,以后登神怎么办?
她要战斗,用血气控制古神的力量。
在原始的祭祀场中,血是不可或缺的力量,它能增幅一个战士的勇气,是生命的赞歌。
万星周身粘稠的血气翻涌,随着每一次步伐的抬起,带有沉淀的粘连。
“让我看看…谁是第一个猎物…”
万星嘴边滴落猩红,痛意得到了缓解。
……
万星在石板上狂奔,链锯拖出火星。
她原始而野蛮的四肢着地,鼻尖耸动,追寻更多的血气。
“……”
万星发现远处出现红光,是祭祀的气息。
远处的红光越来越亮,空气中弥漫着腐肉的臭味。
万星迅捷的靠近,疑似仪式发起的地方。
当她终于看清仪式现场时,错乱的瞳孔骤然收缩。
“……”
温莎站在石台上,腹部肿胀得几乎垂到地面。
周围跪着几十个巨企人员,他们的皮肤下爬满黑色纹路,应该是和温莎遭遇后发生不测。
他们正齐声吟唱听不懂的咒语。
石台上摆着具婴儿尸体。
“你来了,”温莎沙哑的声音传来。
万星握紧链锯,吐出阻塞气管的血块,“你…搞什么鬼?”
“我在完成神谕,”温莎抚摸着婴儿的小脸蛋,“我的女儿会成为新的容器。”
“容器?”
万星冷笑,
“你连自己都救不活,披着别人外壳的垃圾。”
温莎突然站立不稳,在此过程中露出了部分肢体,
“看清楚,我已经是神的使徒。”
万星这才注意到她的皮肤正在剥落,令人头皮发麻的碎屑躺在地上。
“疯了,”万星咬住锁链,开始狂暴的进攻,“我帮你解脱。”
“你以为杀了我就能阻止神?”温莎张开双臂,“目光狭隘的人。”
你说得哪门子神,万星觉得她绝对没在说古神。
改信可还行,温莎这副身体可是古神的狂信徒,太亵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