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留下去,只会自取其辱!
齐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和杀意!
对着沈青冷哼一声,随即对着那些王府亲军沉声道:“没用的东西,还不给本世子退下!”
说完,竟是看也不看陈哲一眼,转身就要带着人离开!
陈哲顿时愣住了!
世子殿下……就这么走了?不管他了?
“站住!”
然而,就在齐辉即将踏出府门之际,沈青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齐辉脚步一顿,猛地转过身,眼神阴鸷地盯着沈青:“沈青!你想怎样?”
“想怎样?”
沈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陈哲踢到一边。
而后缓缓走到齐辉面前,目光毫不避让地与他对视:“世子殿下,你王府的狗,带着你王府的兵,擅闯我将军府,惊吓我母亲!”
“现在拍拍屁股就想走,未免也太便宜了吧?”
“你!”
齐辉怒火中烧,但他尚存一丝理智,现在形势比人强,硬碰硬对自己没好处。
只是咬着牙道:“你想如何?”
“很简单!”
沈青目光转向一旁仍然心有余悸的王馨岚,声音放缓了几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既然你的人,吓到了我娘,世子殿下,是不是该给我娘赔礼道歉?”
“什么?让我给一个妇人道歉?”
齐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怒吼道:“沈青!你别得寸进尺!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本世子道歉?”
“哦?是吗?”
沈青脸上的笑容更冷了:“世子殿下不肯道歉?也罢。”
“那我现在就拿着这块金牌,进宫面圣!好好跟陛下说道说道,泰山王府是如何无视国法,私调亲军,围攻朝廷命官府邸的!”
“我倒要看看,陛下会如何定夺!”
“世子殿下,你说,这私调亲军,意图谋害朝廷命官,算不算谋逆之罪?”
“你敢威胁我?”
齐辉脸色铁青,双拳紧握,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
谋逆!
这两个字像是一座大山,狠狠地压在了他的心头!
但他也知道,沈青说的是事实!
私调亲军,这罪名可大可小,往小了说是管教不严,往大了说,就是意图不轨!
尤其是在皇帝刚刚经历茂安县之事,对藩王势力正是警惕的时候!
若是沈青真的拿着金牌进宫告御状,就算父王权势再大,恐怕也难逃陛下的雷霆之怒!
甚至可能动摇泰山王府的根基!
权衡利弊之下,齐辉心中的怒火被强行压制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屈辱和不甘。
他死死地盯着沈青,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算你狠!”
随即极其不情愿地转过身,对着王馨岚,僵硬地的弯下腰:“方才……是本世子的人鲁莽,惊扰了夫人,还望……见谅!”
这句道歉,说得屈辱至极,敷衍至极。
王馨岚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只是下意识地抓紧了沈青的手臂。
沈青哼了声,淡淡道:“道歉我娘收到了,不过,我娘精神上受了极大的创伤,世子殿下,是不是该表示一下?”
“你还想要什么?”
齐辉额头青筋暴跳,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不多!”
沈青伸出一根手指,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十万两白银,精神损失费。”
“泰山王府财大气粗,这点银子,应该不算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