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相看了许多个了,但人家只要一打听赵家宝的名号,没一个人敢嫁的,可把她愁得不轻。
而赵老三,自从使坏让人去烧赵昭棣的房子后,就觉得心神不宁。
主要是去的那两个人杳无音信了。
他总觉得这事儿哪哪都透着股怪异,偏偏又不敢去探听,生怕事情败露。
便一直缩在家里。
另一边,赵昭棣和阿赖已经到了家。
赵昭棣感叹着如今路通了就是方便,马车直接就可以停到院门口。
先前在门口栽的花长势喜人,已经开出了不少漂亮的花朵。
看着赏心悦目。
除此之外,院门上同样挂了菖蒲和艾条。
这算得上是端午节的习俗,有驱邪避疫的寓意。
院门是开着的,严梅听见了动静立马就迎了出来。
“今儿个怎么回来得这样早?”
她一边说一边帮忙搬着东西。
看到了一大袋一大袋粮食的时候,心里感叹不已。
这又得花多少银子?
越搬越心惊,不止粮食,还有那么多布匹和其他的东西。
这丫头发什么财了这是。
看她这般财大气粗的模样,严梅也不担心赵昭棣会开不出工钱了。
看见她摸着那些布匹的质感,眼神里有些许渴望。
赵昭棣立即拿出一匹天青色的递给她:“婶子,这是上好的细棉布,不仅柔软,还吸湿透气,做贴身的衣物最合适不过了。”
严梅摸着那布匹,止不住的点头。
确实是上好的布料。
啧啧,估计不便宜。
她和婆母每次去县城里买新布来做衣裳,都是丈量着买,还从没这样一匹一匹的买过呢。
这丫头不仅整匹整匹的买,一买还就是那么多匹,这过得都是什么日子。
富贵人家也不过如此了吧。
她连羡慕都不知道要从何羡慕起。
严梅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赵昭棣的话就把她拉回了现实。
“你拿回去,给你家几个孩子一人做几身衣裳。”
严梅惊呆了,只觉是自己听错了。
反复确认:“我……我?”
“给我了?”
赵昭棣点头:“嗯呐。”
她最近忙,常常不在家,家里那么多工人的伙食都是严梅一个人张罗,自然是辛苦的。
且严梅每天早上都来得最早,她都还没起呢,她就来张罗早饭了。
晚上更是,要把残局收拾的妥妥当当才会回去。
完全不用赵昭棣操心什么。
所以,买布的时候,赵昭棣就想到这一层了。
送她一匹布作为答谢。
虽然请她来,也是要给工钱的。
但她干活尽心尽力,用一匹布作为奖励,也合适得很。
“哎哟。”
严梅高兴得紧,双手连忙在自个衣服上擦了又擦,然后才接过布匹。
“这,这……”
她笑得合不拢嘴,虽然心里知道这东西太过贵重不该收,可就是拒绝不了。
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妇人,不像自家公公那般大公无私。
最终高兴的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