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昭棣把篮子递给那小厮,只见他看了燕窝眸色幽深,赵昭棣只以为他和他主子一样,是惊喜这燕窝的品质,所以没有多想。
“这是现摘的?”
这话看似询问实则笃定。
赵昭棣点点头:“过称吧,何老板说了按六十两一斤。”
何浩不再多言,称了燕窝结了钱。
统共有十二斤四两。
何浩要求抹零算十二斤的钱。
赵昭棣满头问号,这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那可是六十两一斤的东西,一抹可就是二十多两银子,又不是白菜豆腐,说抹就抹了。
“不行。”
赵昭棣回绝得干脆,也有些不悦这人的不识趣。
她的感觉没错,这人不仅贼眉鼠眼,还奸猾的很。
小厮还不放弃,开始说教:“姑娘,想这生意长久就得”
赵昭棣懒得再听他废话,把篮子夺回来是:“这东西要不要买,让你主子来说。”
真是的,都说不行了,废话还这么多。
她的言辞犀利,丝毫没有给何浩留面子。
特别是那句“让你主子来”更是刺痛了何浩的内心。
他目光阴沉,但是面上并未显露:“要,当然要。”
老老实实的赵昭棣结了七百四十四两,七张银票,四十四两白银。
赵昭棣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多钱,更是第一次看见银票这种东西。
她请点了数目就收到怀中,也不怕有假。
毕竟何老板想要的大批燕窝还在她手中,若他想做这生意,就不可能在此事上坑她。
何浩提着燕窝,看似不经意的问:“不知姑娘家住何处?这后面的货,可需要我上门来取?”
赵昭棣觉得奇怪,这事儿她不是已经跟何老板说过三天后会送来了吗?
但又想到,万一何老板没跟手下说也是有可能,所以并未多想:“不必了,三天后我会送来。”
赵昭棣解着马儿拴在树上的缰绳,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他。
这样何浩觉得他没有受到应有的尊重,看似平静的面下已经暗流涌动,但还是规规矩矩的说:“告辞。”
赵昭棣只敷衍的回了个:“嗯。”
她可忙了,今儿个端午,她还得急着回去包粽子呢。
在回去之前,还得采购一批物资。
哪里有时间应付无关紧要的人。
且这人还一副奸猾像。
赵昭棣已经收整好了马车,阿赖见何浩走了,就从树上跃了下来。
“快走,快走,大采购去。”赵昭棣对阿赖说。
她现在真的是发财了,那可是七百多两啊。
山洞里还有那么多的燕窝,不得几千上万两。
得,这下可以躺平了。
赵昭棣一整个兴高采烈,阿赖嘛,赵昭棣开心他就开心。
只是马处刚行驶出去没多久,阿赖就警觉的回头看了一眼。
“怎么了。”赵昭棣问。
阿赖说:“有人跟踪我们。”
赵昭棣的心一下就提了起来,毕竟她怀里揣着这么多钱呢。
赵昭棣问:“可看清了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