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车里没什么东西,赵昭棣也很大方的载了几个人。
询问他们是否知道哪里收燕窝。
众人摇头。
他们都是贫苦之人,那东西都只是听过,见都没见过,哪会知道哪里收。
其中一小伙子说:“听闻那东西要海边才会产,那就一定会走水路,要不,你去码头看一看?”
锦城外围有一条横跨大半个苍国的江,蘅芜江。
是一条巨大的水运线。
赵昭棣觉得可行,就问路怎么走。
那小伙子说:“我刚好要去码头,我带你去。”
锦城的码头只有一个,由官府统一管理。
在交谈中得知,小伙名叫邱水,十八岁了。
还没娶亲。
是去码头做工的。
主要就是货物靠岸的时候,帮人搬运。
赚的是辛苦钱。
燕窝这个词,他也是在搬运的过程,听人提起过。
这东西金贵,得轻拿轻放,磕了碰了谁都赔不起。
进城的时候依然需要查路引,赵昭棣一点不慌,准备再把百味楼搬出来一次。
这么好使,干嘛不使。
且她也是实实在在给百味楼送了菜的,也不算骗人。
可赵昭棣没想到,队伍排到他们的时候,她准备好好的理由还没说出口呢,就被放行行了。
上一回,那官兵过后想想还是觉得自作主张不妥,在这个节骨眼,可别出什么茬子。
就朝他的顶头上司汇报了事情的原委。
他们校尉和百味楼的江大海也算熟识,立马就派人去问了,问到却有此事,才放下心来。
赵昭棣不知道,若她那日没有去百味楼卖菜,可就犯了欺瞒的罪过,今日可就没那么容易善了了。
马车跟着邱水来到了码头。
清晨的码头人并不算多。
邱水从怀里掏出两个铜板,说要给车钱。
赵昭棣拒绝了:“前面几人我都不收车钱,现在收你的你觉得合适吗?”
邱水摸摸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谢谢了。”
然后转身走了。
赵昭棣感叹:“好一个青涩小伙,朝气蓬勃的。”
后脑勺好像痒痒的,赵昭棣转头就对上了阿赖幽怨的目光。
她连忙宽慰:“当然了,没你好。”
阿赖这才收回幽怨的视线。
邱水刚走出去没几步,就有一个年纪较大的男人走过来揽住他,神神秘秘嗯道:“你小子今天来得挺早的,跟我来,有大单子。”
“什么大单子?”邱水好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