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应生拿出平板看了看,“是这桌,没错。”
说完就开了酒瓶,让夏嘤他们搭配前菜,正餐品酒。
另一边,楚暮吃完前菜,突然想到:“我的酒呢?”
这都什么服务,换成他的爵色和极光,这种低级错误,早把经理炒熟了。
陈予恕按住他冲侍应生招手的举动,“你挑酒的眼光不错,我送人了。”
难得被他肯定一句,楚暮嘴角立刻往上翘,又觉得不对:“你送人了?”
果然陈予恕的饭不能白吃。
这是把他当品酒师了?
楚暮又不是傻子,怎么看不出陈予恕约自己吃饭的用意。他自觉是个合格的助攻,冲陈予恕抬了抬下巴,“我们一起过去,老太太归我,嫂子归你。”
到时候他把人往极光一带,保管替这夫妻俩招待好喽。
陈予恕看他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老太太不一定喜欢愣头青。”
吃到中途,夏嘤听到微不可见的轻响,头上一松。绑住的低丸子头散开。
她摸了摸散落到肩膀的头发,跟教授说了句“不好意思”,抬步往洗手间走去。
夏嘤为了节省时间,剪过一次头发,之后头发好像长得更多了。现在正处于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尴尬期。
刚刚出门的时候,怕发梢扫来扫去,她拿了根一次性发圈扎上。谁知中途就崩了。
夏嘤在流理台前,青葱的指尖顺了顺头发。刘海有点挡眼睛,想别到耳后又很快滑落。
她皱了皱眉,只能将就。
低头洗手,再抬眼,发现镜子里多了个人。
神出鬼没,吓她一跳。
夏嘤谨慎地回过神,后腰抵在流理台边缘。
“这会儿认识我了?”陈予恕脚步前移,摘下银色领带夹,替她把额发别到鬓边。
瞬间,夏嘤的视野开阔不少。
男人身上熟悉的气息,源源不断地传来。再加上两人贴得近,如果有人突然闯进来,铁定会想入非非。
夏嘤心跳乱起来,摸了摸头顶的领带夹,想取下来。
领带夹上排列着小小的锯齿,越心急,越扯得头皮疼。
陈予恕阻止道:“别把自己扯秃了,到时候真要用生发剂。”
没等他碰到自己的手,夏嘤就把手指垂下。
接着,又避之不及地把手背到身后。
陈予恕像是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气定神闲地重新帮她把领带夹别好。
突然,他定睛一看,表情凝重起来,“好像真的光了一块。”
脑后光一块还能遮,头顶少了撮头发简直要命。夏嘤眼中跳跃着亮闪闪的怒光,双颊微鼓的样子,和樱桃被惹恼时简直一模一样。
她赌气道:“就知道不该碰到你。”
说完她转过身,弓腰凑近镜面,查看自己的头发,
亲肤的衬衫材质紧紧贴着她的背部线条,包臀裙将她的腰掐得柔婉纤细,然后过渡到圆润饱满的曲线。
他低头,扫了一眼两人贴合在一起的部位,赶紧撇开眼。喉结无意识地滑动,像是努力克制着什么,他的声音也和刚才有了微小的差别,“可你,还是碰到我了。”